十七一家我印象最淡的,便是他的母亲,既使当年十七还在双生河畔时他的爹娘时常会来探望他,我也有幸见过她的母亲,可是她却从来不和我说话。开初我还以为,大约是我的辈分等级太低了,她又没时常关怀关怀我们这些小一辈的神仙的心思,才令我在她面前十分不起眼,也令我对她的映像十分寡淡。如今听十七一说,方晓得原来他母亲不是不爱说话,而是不会说话。我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这才落了地。
我们这次去的地方是九州里的楚国,而收集眼泪的对象则是楚国皇后安若应。
自三年前开始,安若应那一副不大强壮的身子骨便每况愈下,楚国的医正们都查不出症结,调理许久也没调理出个所以然。为此还特意找来九州里最好的医者,医者拈着一胡 须儿开了一两服药,却也只能保证皇后的病不再咳血罢了。
眼见着连最好的医正都无计可施,楚国皇帝一时悲愤得急红了眼,思忖半日,干脆弄出来个张榜求医,亮堂堂的榜矽满了整个九州大陆。皇榜上头写得清清楚楚,九州中有谁能医得好这皇后的病,就能随意向楚国皇帝提条件。这个皇帝,看来挺疼爱他的皇后吗。我以为这会是一出宫斗出来的狗血剧,却没有想到还能看到帝后之间的情真意切啊!
楚国皇帝因一时急得焦头烂额,出的这个榜文出得也忒不靠谱,导致好多无德无能的江湖术士,趁机想要捞一笔。。
从此楚国宫庭前,那些号称神医,妙手回春的医术半吊子们譬如黄河之水,以后浪推前浪迪滔之姿,绵延不绝。左医又医的,皇后的病不见好转,身体倒是每况愈下,于是乎,安若应被折腾得益发没个人样。皇帝大怒,一夜之间杀了数百号医者。血流成河,此后再没有人敢随意揭皇榜来给皇后治病了。
楚国皇帝宇文业瞧着自己皇后枯槁的形容,十分哀伤,每日守在她身旁,连早朝都给退了。生怕一个不小心他的皇后就此一命呜呼。
我和十七到楚国皇宫时, 正碰上宇文业一派愁云惨淡的样子。他应该喝了不少酒,喝得醺醺然,靠着御书房的龙案上流泪,口中念叨着自己皇后的名字。十七看见宇文业一番辛酸的遭遇,恻隐之心油然而生,对我说:“我们能不能帮帮他,到底是个痴情人。”
我愕然,重重的摇摇头说:“我只是来造梦的,不是来救人的。我也无能为力……”
十七明白似的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我心里突然有些紧张,害怕十七觉得我太过铁石心肠。
纵然我对自己的定位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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