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许多,沈毓秀并不在意,只是拿了银子给送东西来的内侍,央求他弄些药来,毕竟烟云身上的伤还是处理的。
用过晚饭,替烟云上过药,先吩咐烟云去休息了,沈毓秀靠着窗户看着窗外落进来的月光。
这宫虽然不大,却是有几间屋子还算是干净的,只是走到西边尽头的那几间,是被一道锁隔了开来,白日里匆忙,沈毓秀没心细看,只是寻觅了两间给自己和烟云。这一会事情都了了,却又想起来那锁了。正好自己困意全无,便蹑手蹑脚出了屋子,想去看个究竟。
方走到西边落锁的地方,便听到细细的声音,隐隐的像是哭泣声却又像是唱歌的声音。听起来有着几分耳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
沈毓秀本来想过去听个究竟,却发现这一处被围得很是严实,除非解了锁,要不然是过不去的。而那锁显然是新上的。沈毓秀试了一下,完全弄不动,也只好放弃了。
不过转身正要回去的时候,听到那边的声音,仿佛是在唱一首歌:
和风清塘熹露薇,
烟花六月催
日日翘首人不归
蛙鸣蝉噪纸鸢坠
湘江女儿泪
楚水离人醉
酒入愁肠千百回
和的几多相思人憔悴。
虽然听得几分耳熟,却又想不起来处,夜愈发的深了,折腾了这么一日,沈毓秀也是倦了,准备改日再来查探这些事情,人才要回屋子里头,却被一旁伸出的一双手揽在过去,当然那手还自然地掩了她的嘴。
尽管被吓了一跳,沈毓秀还是猜不出了这个人是谁,脚下的厚底宫鞋便朝着那人脚上踩去。
那人抱着沈毓秀跳开,小心翼翼的松了手,“娘娘可是好狠的心,您那鞋可是特制的,若是这么一脚上来,我这脚可就杯具了。”
沈毓秀没好气的一眼瞪过去,“北疆的大巫师可是好兴致,这大半夜的摸到皇宫来。”
“还不是来看你的?”那人哀怨的飞了个媚眼过来,“我亲爱的小师妹。”
“谁是你的小师妹?”沈毓秀愈发的没好气起来,又是一脚踩过去,“我可不敢担着你这么个师兄。”
“好了好了,不闹了,还是说正事吧。”那人收起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正色道。
“我倒是不明白了,北疆的大巫师赛罗得来这里又什么事情呢?”
“师妹为什么不唤我南川的名字,不是更好听么。”那人贴近了沈毓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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