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扑通一声跪在了沈未若的面前,扯着沈未若的衣角哭着,“将军千万不要赶我走。”
沈未若倒不知道要如何是好了,毕竟眼前这个是娇柔柔的小姑娘,动不得武,刚刚设法挣脱衣角,那女子又扑了上来,这一次牢牢地抓了沈未若的腿,哭得梨花带雨,“王爷千万不要赶奴婢走。”
“你是何家的女子,怎会在我的营帐里头?”沈未若叱问着。
那女子只顾得哭,抱着沈未若不撒手。
沈未若挣得焦急,转头看向沈毓秀,发现她面色不善,脚下也用了力,那女子一时没抓住,被甩脱了出去,撞在墙上,“哎呦”一声,又不敢大声喊疼,只捂着胸口不敢动。
沈毓秀上前扶了那女子起身,扶她在一旁的床上坐下,“可有事没有?”
那女子显然是吃疼的厉害,却又不敢喊疼,咬着下唇,不吭声,怯怯的眼神看着沈未若,生怕他再说一句要赶她走。
沈毓秀对着沈未若斥责道,“人家娇柔柔个小姑娘,你这般狠力,也不怕伤了人家。”转头看到女子脸色蜡黄,额头上渗出了汗,“可是伤得重了?让我瞧瞧?”说着就去掀那女子的衣服。
那女子怯怯的看到沈毓秀,掩了衣襟不肯让沈毓秀替她瞧伤,眼睛只来看沈未若。沈毓秀这才想起来,帐子里头还有个沈未若呢,连忙对着他道,“你且出去,我为她看伤,对了,去唤个大夫来。”
沈未若叹了口气,转身去了。沈毓秀对着女子笑道,“别怕,我也是女子,虽然我是着了男装。”说着便解了头发,让那女子看清楚。
女子忽然失声叫起来,“您是楚王妃?”说着就要下床给沈毓秀行礼。
沈毓秀连忙一把按住,“你认识我?你有伤在身,还是别行礼了。”
女子用袖子拭去泪珠,“奴婢是丽贵嫔的侍女,唤作纱舞。这次随着丽贵嫔来了西番。”
“你既然是丽贵嫔的侍女,又为何来了这里?”沈毓秀一边说着,一边替女子解开衣襟,果然伤得重,胸口处碗口大一块青,而且不只是这一处的伤,身上处处是伤痕累累,“沈未若也太过狠了些。”
“怨不得将军,本是奴婢不好。”纱舞忍着痛,“奴婢被丽贵嫔,不,现在是丽娘娘了,许配给了克虏伯将军的侄儿胡塔尔。”
“即是娘娘赐婚,有何不好?你为何又要到了这里?”沈毓秀不解的问道。
纱舞又落了泪下来,“王妃有所不知,克虏伯将军被下了牢狱,胡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