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看起来难受些,这样弄出来的羊也是最好吃的。”杨笙箫淡笑着,看着双乎日接下来的动作,“只是这时候要久些,边聊边等吧。”
“也好。”克虏伯笑着,摩挲着手里的酒杯,举起杯子,对着杨笙箫高高举起,“臣先敬娘娘一杯。”
杨笙箫也举起自己面前的酒杯,笑着道,“将军多礼了,本宫应该先敬大家才是。若是没有在座的各位相助,本宫也不能如此妥当的处理朝政,直到阿日斯兰回来。”话里虽然是谦逊,却带了一分责备的味道,第一杯酒本该杨笙箫先敬,而克虏伯这一举,显然是过了自己的本分。
克虏伯满眼的不在意,哈哈大笑起来,“娘娘何必这样谦逊呢。有娘娘处理朝政,臣可是很放心的。”说完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杨笙箫瞥了一旁的丽贵嫔一眼,轻笑道,“还是将军相信本宫,本宫不过是一个妇道人家,哪里担得了大任。若不是阿日斯兰回来了,本宫就要被人家活活骂死了。”说话间眼睛看过几个人,都是上了折子给杨笙箫,要她还朝政给杨浩允的。最后喝下了那杯酒。
那几个人身子一抖,其中一个大着胆子起身敬酒,“臣鲁莽,冒犯了娘娘,请娘娘恕罪。”
“阿布鲁格,你是西番的大英雄,本宫为什么要治你的罪?”方才喝空的酒杯已经被纯白色的酒液填满,杨笙箫再度举起杯子,“阿布鲁格,本宫倒是要谢谢你,若不是你,那朝中贪污的案子不能这么快就有了结论了。”
“贪污。。。贪污的。。。案子。。。”阿布鲁格吓得说不出来话,身子一软,手里的酒杯也掉在了地上,整个人直接扑在溅在地上的酒液上,死命的磕头,“娘娘饶命啊,娘娘饶命啊。”
杨笙箫的唇在酒杯边上一呡,声音冷了起来,“饶命这种事情,本宫可做不了主。”说着手一挥,早上来两个人将那阿布鲁格拖了下去,后面又上来一个人,打开黄绸的诏书念了起来,“兵部尚书阿布鲁格贪污十万银,斩立决。”
话音才落,外间就传来一声惨叫,随后就有侍卫端着托盘上来,托盘上放着一个圆滚滚的物体上面盖着一块白布,说是白布,却已经大半是红色的了。
“娘娘,请过目。”那侍卫将托盘送到杨笙箫面前。
杨笙箫只是轻轻地笑起来,目光在下面扫视了一圈,“众位爱卿谁有胆量替本宫验一下这人头的真假啊?”
众人你推我,我推你,谁都不敢上前一步。最后还是克虏伯起身,掀开那块被染红的白布,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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