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总管有孝在身,怕冲撞了王妃的喜气,所以回门这等事情,就交由属下来办。”钟文一副谦恭有礼的样子,话说得滴水不露。
“原来是这样啊。”原来温芊沐便是用了这个理由来回景贵妃,怪不得景贵妃不再提什么太子妃的事情,只是这朝中最近并没有听说有温家的人去世,不知道这温芊沐的孝是为谁守的,想到这里,沈毓秀敛容问道,“恕我冒昧,敢问一句,温姑娘家里谁出了事情,毕竟温姑娘伺候了王爷多年,没有功劳也是有苦劳的,我也好命着府里头,按着规矩办了去。”
钟文面露难色,“王妃,这个。。。”
“有什么可难为的?或者是钟司赞不把我当做王妃,连这些事情都不啃知会我一声?”沈毓秀脸色一沉,看着面前的钟文,“我这个王妃就这么不受待见?”
“王妃这是什么话?”钟文也肃容道,“王妃是楚王爷堂堂正正从大门抬进来的,府里头哪个敢不待见王妃?”
沈毓秀冷哼一声,“哪个敢不待见?怕是府里头没有人服我这个王妃吧,一个丑胜无盐女的王妃,一个不受王爷宠爱的王妃,在他们眼里头,不过是个摆设罢了。”说着自己愈发的伤感起来,拿了帕子在一旁抹泪。
钟文见沈毓秀动了气,忙忙劝道,“王妃莫要这样想,您是王爷堂堂正正娶进门来的王妃,这府里头您都是管得教得,若是哪个不服您,赏一顿板子让他长个记性,若是再不服,直接撵出府去便是了,何苦自己气着,伤了身体便不好了。”
沈毓秀冷笑道,“我原倒不知道钟司赞是这等人,教唆着我去做那等坏人,若是我真的打了骂了撵了人出去,虽说是上下树了威严,却也落了恶名声,若是有哪个不服的,平日里装的乖巧,有朝一日得了宠,王爷面前编排我几句不是,那时候王爷还会有心偏袒我么?”
钟文被沈毓秀一席堵着,半晌没敢做声音,只是偷偷地查看她的神色。这个楚王妃让他想起一个故人,可是那人怎么也不会这种语气说话,记忆中的那人,总是唯唯诺诺的小女孩,会软声软语的唤着他。
一旁的翠衣上前端了汤,劝道,“王妃,且消消气,想必钟司赞本不是这意思。”
沈毓秀拂袖打翻了汤,汤泼了翠衣一身,“他本不是这意思?你这意思是我说错了么?”指着翠衣的鼻子骂了起来,“别人编排我倒也罢了,人家都本是王府里头的人,没想到我自己家里的人也这样的说我。我平时待你不好么?现在一颗心都扑在外人身上,反倒嫌着我不是人了。罢了罢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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