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了一下，目光微晃，慢慢地闭上眼睛，将眼底可怕的光芒掩盖。
再睁眼，他的双眸已恢复如常，仿佛刚刚展露的惊涛骇浪只是她的错觉。
他想折了她的翅膀，断了她的腿，毁了她的修为。
但他发现，他下不了手。
他害怕她恐惧的目光。
他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近乎沙哑的恳求：“沁舞，不要赶我走，好吗？”
她清晰地听到了他的声音里近乎绝望的情绪，她的手轻轻一颤，心中的高墙轰然崩塌。
她背过身，不让他看到她那一瞬间露出的脆弱：“我没有赶你走，我不是你的归人，只是过客而已。”
万里九洲看着她近乎漠然的背影。
无论如何求她，她都是铁石心肠苏沁舞。
无数情绪齐齐涌上心头，万里九洲看着她的背影，身上的气息须臾之间变幻数轮，一个酝酿已久的念头突然犹如实质，再也压制不住。
他难以抑制地一笑。
苏沁舞突然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个预感来势汹汹，她却说出到底会发生什么。
她只知道，和他有关。
她立刻打消就此离开的念头，压下情绪开口道：“万里九洲，陪我坐一会儿吧。”
万里九洲微微一怔。
苏沁舞就已在云层上坐下来，伸手拍了拍身侧的云朵：“好吗？”
万里九洲压制到了极限的心因为她这个亲昵的动作稍稍缓和，僵硬地在她的身侧坐了下来。
他不差这点时间，不是吗？
万里晴空飘着朵朵白云，灿烂的阳光从头顶洒落下来，充满了温暖。
他们并肩坐在云端，地上的山川河流田野城池尽收眼底。
苏沁舞晃了晃腿：“美吗？”
万里九洲默了默：“不如你。”
想心平气和跟他聊一聊的苏沁舞：“……”
她强行把话题继续下去：“你只要多看看这个世界，就会发现它很美好。”
万里九洲抿了一下嘴，没有说话。
苏沁舞侧目看了他一眼：“你说什么就说吧。”
万里九洲道：“抱歉，我发现不了。”
苏沁舞简直要败给他了：“那炼丹呢？炼丹对你来说，算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吧？”
万里九洲薄唇微启，说了四个字：“甚是无聊。”
苏沁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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