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令牌,鲨煦举起令牌,可是随后又露出一脸的犹豫之色,他看了看一边吐血一边捂臂逃窜的姜余初,再看了看手中的令牌,一阵挣扎之下他还是将令牌收了回去,急速朝姜余初逃离的方向追了上去。
姜余初连连吐血,速度乎慢忽快,使得身后一众海妖紧紧吊在身后离他不到二十丈的距离,要不是他的雷遁身法反应迅速,恐怕他已经被身后不断袭来的神通杀招给击停了。
姜余初便逃便回首望去,鲨煦的举动被他全然被他看在眼中,其实他并没有受多重的伤,在那一众海妖同时袭来的攻击之中,他的雷体为他抵挡了大部分威能,毕竟这些海妖之中唯有一个元婴巅峰境和一个元婴后期境的海妖,其他的都是元婴中期或是元婴初期,他们的法术集火,虽然威力的确恐怖,但是姜余初的肉身也不是吃素的,在外有灵力抵挡,内有雷体抵挡的情况下,他的确还是受了些伤,但还不至于到眼下他所表现的那样,口中鲜血不止。
他之所以这样做的目的是因为,他想给对方造成自己重伤无力再战只得逃离的假象,而且还要对方以为,自己一方随时能够追上他,只有这样对方才不会急着召集其他追杀力量前来围杀自己和李临川,毕竟自己和李临川在他们眼里,那可是一座异动的宝库,如果是条件允许的条件下,他相信没有谁会愿意和他人分享这份功劳。
而鲨煦刚才也正是如同姜余初所想的那般做的,他拿出那令牌本就是想通知族内,让其他族人前来合围,但是看到姜余初的这般状态,他才入姜余初所想的那般犹豫了起来,最后做出了不通知其他族人的决定。
他之所以选择带队来此,不久想着尽量避免遭受损失和危险的情况下,如果有机会便借助姜余初和李临川这两个外来修士来为他自己谋取更多的修炼资源,如今可以说真的是天助于他,姜余初和李临川他们果然在这里没有逃远,这是他的机会啊。
他怎么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而如果他通知了其他族人,在那些力量之中可是有不少像鲨泓一样的执事甚至是有一两位张来在其中,到时候可就不止是同分割他功劳这么简单了,极有可能他就只能是为别人做了嫁衣。
毕竟当初他和鲨暝的统领之争便是一个赤裸裸的例子,他这一脉之上没有什么强者,到时候那些执事和长老前来,将功劳都揽在他们自己的身上,他拿那些人无可奈何,所以,虽然他一直都信奉谨慎第一,但是这次对于他来说的确是一股不错的机会,如果这都不敢赌,那以后也就不要修行了。
就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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