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凑近:“是茶,如今的我可喝不了酒。不过,我要告诉你那个好消息了。”
宫远徵茫然,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别的好消息?
秦漫漫凑近了他的耳朵,温热的呼吸打在耳上,引得宫远徵心间一颤,伸手环住了她的腰身。
“阿远,你要做爹爹了。”
要做爹爹了……
这一句话让宫远徵原地宕机,整个人都呆滞住了,他张了张嘴,随后回过神,一把握住了她的手,紧张的替她诊脉。
“往往,往来流利,应,应指圆滑,如盘走珠,是滑脉,是滑脉没错!”宫远徵紧张的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抽回手后,原本正常的那只手开始颤抖,可见其心情如何。
秦漫漫在他唇上啄了一口:“恭喜阿远,再过几个月就可以和崽崽们见面了。”
而且不止一个呢,还是等阿远以后自己发现吧,她就不剧透了。
宫远徵此刻的心情无法形容,他想抱着她转上两圈,却又怕伤到她,整个人都有些手足无措。于是,他改将耳朵贴在了她的小腹上,妄图听什么,他的模样可把秦漫漫逗乐了。
秦漫漫摸了摸他的脑袋:“崽崽才一个月,你听不到什么的。”
宫远徵哼哼道:“我是听不到,但我有话要和他说。”
秦漫漫满头问号,下一刻,宫远徵摸了摸她的小腹,开口道:“不许欺负我家漫漫,不许让她难受,否则等你出来了,我这个当爹的一定打你屁股。”
因为要成婚,这一个月被爹爹和泠夫人拉着补习了很多知识,还有女子怀孕期间的种种不适与艰辛。他生怕漫漫被孩子折腾到,干脆直接来了个胎教。
秦漫漫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崽崽才丁点儿大,他听不到的,你和他说什么都没用。”
而宫远徵叉了叉腰:“万一他长大了能听见了呢?泠夫人说女子怀孕格外艰辛,我不想你受苦。不如就趁着现在开始教育他,以免他不懂事折腾你。”
秦漫漫哭笑不得,心底却格外温暖,她想给他一个家,有宫二,有自己,有孩子。
洞房花烛夜没了,两人躺在榻上互相依偎着说话,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到如今成婚,期间发生的每一件事都要提溜出来说说。
许是怀了孕,秦漫漫开始犯困了,迷迷糊糊间,她听见宫远徵说:“漫漫,谢谢你,还有,我爱你。”
第二日一早,宫远徵早早的起来,看着怀里安睡的媳妇儿,他小心地下了床,替她盖好被子,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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