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是不可能的,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好到她都觉得愧疚。她的心开始乱了,可是云雀的仇怎么办呢?还有她体内的半月之蝇。
她受制于无锋,云雀又是被宫门所杀,可宫子羽……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女客院内的侍卫们一脸复杂的看着这一场大戏,他们中有不少人是在十年前的战争中失去的亲人,他们无法理解原谅刺客的行为。
本来就对宫子羽这个废物执刃不满的他们,此刻更是怨恨到了极点。想来回头宫子羽爱上无锋刺客,为了保护无锋刺客公然和宫尚角作对,并且逼迫宫尚角和宫远徵退出宫门一事,很快就会传遍整个宫门。
流言的威力是十足的,哪怕宫子羽是执刃,哪怕他有长老护着,但水可载舟亦可覆舟,一旦惹了众怒,焉知会有什么后果呢?
就如同当年兰夫人的流言,没有执刃制止,后果如何?
更何况,这可是血海深仇啊……
不同于云为衫的纠结,坐在地上的上官浅浑身脏兮,原本貌美的面容也是一脸菜色。这云为衫就是个十足的蠢蛋!居然三言两语就放弃了她们唯一活着离开宫门的筹码!亏她之前还以为她挺聪明的,气死她了!看走眼了!
不知是不是气过头了,她只觉头晕眼花,就连自己的肚子都如同刀绞一般疼痛。
忽然,她瞪圆了眼睛,再如何生气也不会肚子疼啊,难不成……
感觉到肩膀上的疼痛,还有不断往外渗血的伤口,她面色难看。眼中翻涌着滔天怒火,谁能想到宫远徵居然埋伏在床榻上,还特意等着自己,如今这个反应看来,是宫远徵暗器上的毒发作了。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她感觉到了异常,毒素发作怎么会有一股浓烈的便意?甚至她已经弯下了腰,试图忍住那股喷发的便意。
上官浅整张脸都白了,宫远徵下的是什么毒!她想窜了!
弟弟摇头,弟弟无辜摆手:我没有,我没做过,你别瞎说。
秦漫漫一直关注着上官浅,见她面色如此难看,还弯下了腰,似乎是在强忍着什么,当即明白是自己贴在她身上的符箓开始奏效了。
正准备看戏的她,想起符箓宝册里作者留下的那一句话。
‘贫道心善,此书不伤人性命,但略损人,持有者小心使用。善意提醒,使用某些符箓时,离远些,容易殃及无辜。’。
乌溜溜的大眼睛转了转,随后笑弯了眉眼。她这人一向听劝,于是赶紧一手拉住了宫远徵的手,另一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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