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坛子的时候,玉虚子并没有下山吧,你没想到我竟然能从歪脖老庙里找到坛子,更没想到,有李桃七和顾人盼的突然帮忙,我可以在你布置的层层阻碍里顺利离开,当时出现在火车站里的那半张人脸,其实就是你!”
小平头额头冒着虚汗,眼神也逐渐变的不再柔和,凶巴巴的反驳道:
“说了这么多,还不都是你猜的,胡猜一通,我也可以,我可以说老刘是钱老师,道癫是玉虚子,你们任何人都可以是他们!”
“我当然不会没有根据!”
陈晨叹了口气,有条不紊道:
“就在这次出发前,医生来病房找过我,他不同意我出院,并且提到了你,他带来了一张头部ct,他怀疑是我们取错片子,或者哪里搞错了,因为根据那张片子的头部情况,你不可能是活人!这也是为什么,当初我们从狼山下来,你不打声招呼就匆忙逃走的原因,你是怕去医院!”
小平头彻底不再说话,低下头浑身发抖。
“就在几日之前,你告诉我们玉虚子的炸车计划,在那次行动里,你不惜牺牲自己去阻止张翠萍上车,也都是演的,因为你意识到我们还不够相信你,也正好到了你的换皮期,这副钱老师的皮囊,砸烂就砸烂吧,对吗?”
大胡子惊呆了!
咒骂一句,“兔崽子,刚才那场火,也是你放的吧,你明里一套,暗地里一套,这苦肉计让你演绝了,装的真是比周瑜还真!”
老刘听了,难受的纠正道,“是黄盖!”
大胡子无所谓的咂舌,“都一样,只不过演过头了,没想到张翠萍那娘们下手那么狠吧,把你打晕拉去医院拍了片子!”
以上,已经足够说明真相,但陈晨还有最后一击。
“你逃出医院之后,玉虚子来接你回去,那天清晨有个同乡老板,隔着街道指着你们说那是钱老师,我们误会以为他说的是玉虚子,其实,他当时指的是你!你才是钱老师,你杀了钱宝根,霸占了他的尸体!你若不服,可以再让他指认一次,你敢吗?”
“啪!”
在陈晨有理有据的推断下,小平头支撑不住,跪在了地上,颓丧至极。
“明明就差一步,明明就可以办到了!”
道癫上前扇了他一巴掌,怒骂道:
“原来你就是威胁钟殷红的那匹狼啊,你已经学会了如何换皮,为什么还要继续作恶?”
小平头知道自己大势已去,释然的放弃挣扎,双手拄地,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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