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过來之后内心却很讶异。
刘翠花。好俗的名字。这像是一个大文人给宠物取的名吗。
一只墨绿色的鸟飞上司空漱的肩膀。对着那叫刘翠花的小猫使劲点头。那猫像是知道绿鸟在嘲笑它。被提在半空中的身子使劲侧转了一下。拿小屁股对着绿鸟。
那绿鸟拍动翅膀飞到翠花的面前。像要用嘴啄翠花的头。司空漱一双素净的手抓住绿鸟的翅膀。似是有些生气地唤道:“陈桂香你给我啄一下试试看。”
连舟又被这名字雷到了。
司空漱把鸟放飞出去。也将猫赶出。回头对着孟回和连舟道:“你们坐。我先洗下手再给你们沏茶。”
说罢便走了出去。
出去后不多久。司空漱便又折回。他抓住连舟的手就往外走去。略微冰凉的指尖贴在连舟手上的肌肤上。旷远的清凉舒爽。
“孩子。跟我來。”
他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显而易见的欣喜。
与陌生男子接触本应抗拒。然连舟接触到司空漱温和的目光时。竟对他这种唐突的举动生不出丝毫反感。
“看。花开了。”林间的一棵树上开满了很多花朵。白色的。恬淡的。清香扑鼻。
只是很普通的槐花。
然而连舟却从司空漱的眼里。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欣喜。
真的是个很容易快乐的人啊。
这个举世闻名的大文人。此刻像是孩子一般拉过连舟的手。他气质高雅脱俗。然目光明澈。甚至带着些稚气。
以为文人总有些孤僻性子。未曾想平易近人道如此地步。难怪。他的人资流水清风。和他人一般。自然流露。水秀天成。
以前听到过关于司空漱的很多传闻。他才华冠世却毫不骄人。喜欢自然却又能和俗世自在相处。这一瞬间。连舟觉得他真的是个隐士。大隐隐于市。他隐于林。却有种超越大隐的风骨。
司空漱坐在地上。侧抬头对着连舟道:“孩子。你也坐。”
连舟也不怕脏。坐在花瓣铺满的泥土地上。
“先生真是活的自在啊。”
司空漱一笑:“哦。那你说说我何以自在。”
连舟答:“因为先生内心真诚。又与世无争。却又不是老庄的避世。听闻先生偶尔下山。与当地民众。老的。小的。识字的。不识字的。男的。女的。都能自若交谈。刚才听到那鸟儿和猫儿的名字。似乎俗不可耐。不曾料先生如此高人竟取如此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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