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成熟了.
上晟皇帝唐映澴不日将举行寿宴.同时册封上晟皇后.宣殷太子钟离钰主动请命.作为使者庆谒邻国.以示结好邦交.现在钟离钰就快要到上晟的边境了.如果此时遭遇不测.那么毋庸置疑.宣殷绝对会向上晟开战.
两国开战是多么惨重的事情.无论是宣殷还是上晟.都不想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两国势必都会对钟离钰出行极度重视.严加防范.区区几百人马.就算潜藏得再好.要取钟离钰首级.根本是天方夜谭.尤其.如果现在暗杀不成.日后东窗事发.绝对会对他们造成致命的影响.
四弟太过急躁了.做事完全不考虑后果.
失去了骑马射箭的兴趣.钟离铭牵着马匹.往回走去.钟离进本來还想问他适才关于钟离漾的问題.但看他面色不豫.适才又行色匆匆.不由问道:“二哥.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了.”
钟离铭心中有事.不便和他说起.只说道:“今天就练这么久.我们改日再來吧.”
一听这话.钟离进顿时舒了一口气.终于不用在这里吹冷风.累死累活了.还是早早收工.回去吃吃睡睡舒服.想到这里.钟离进心里一喜.就把适才问钟离铭的问題忘到了九霄云外.
两人策马往外走去.离去了营武堂的校场.马蹄间烟尘漫起.
而与此同时.南下的道路上.也是同样的蹄声清越.
山峦耸翠的大道中央.皇家马车浩浩荡荡.不疾不徐地奔走着.衣玄肤白的少年掀开窗帷的一角.眼神似乎飘向了很高很远的地方.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随即微微张唇:
“很快.就要见面了呢.”
少年敛下笑容.大眼睛就像是窗外孟春时的湖水.带着初初解冻的雾气.萦萦绕绕的.叫人无论如何也看不分明.
他放下窗布.马车内有些阴下來.少年从怀里取出了一个小帕子.帕子有些泛黄.已经很旧了.他轻抚着帕子的一角.笑意瞬间抵达了眼底.他注视着帕子.眼里似有流光.少年微微勾唇.声音忽然放得很柔.他轻喃道:“我就要來了.”
帕子上绣了一朵很粗糙的莲花.中间的丝线微微脱落.颜色已经褪得很淡.帕子的一角绣着一个小小的字.歪歪扭扭的.一看就知道是小儿之作.上面的宝盖头已经缺了一个点.下面的木字有些大.上面那一横伸出很长.两翼中的左侧又出奇地短.显得极不协调.然而少年却把它握在手心.轻轻地摩挲着.琥珀般的眸子间.笑意柔和.
“这次.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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