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陈贵便得了闲,今晚叫上几个好友,来了这春笙阁找乐子。想到这几晚都不用对着母老虎妻子那张丑脸,陈贵乐得脸上笑开了花,一手抱着一个姑娘,牛皮吹到了天上。人到畅快处酒不知不觉就下了肚,尿实在憋不住的时候陈贵赶紧跑了出来,眼见着这里四处无人,就拉下裤子流水哗哗起来。
陈贵刚解决完,就感觉后脊背有些刺骨的凉意,紧接着就有冷厉的女声从身后蹦了出来:“不许叫,不许动,不然我就杀了你!”
陈贵赶紧拉上裤子,求饶道:“好好好,我不动,也不叫,只求女侠饶命啊。”
连舟闻言冷声道:“带我去李府,我就放了你。”
陈贵动都不敢动,抖着声音问:“哪,哪个李府啊?”
连舟皱了皱眉,沉默一下后张嘴道:“几天前在春笙阁里被一个女孩子打得奄奄一息的李大爷,你应该知道吧?”
男人点头如捣蒜,连忙道:“我知道,我知道。”
“那还不带我去!”连舟用簪子抵住男人的背,恶声道。
李府离春笙阁距离并不远,没过多久,被连舟用簪抵背的男人就颤声道:“女,女侠,就是这里了,你,你,你可以放了我吧?”
连舟将利簪移至男人的肩背附近,然后用力一插,只听男人杀猪般的声音立时在夜空中响起。少女踹了一脚痛呼的男人,冷笑道:“我就是把那个姓李的猪猡打得半死不活的人,听着,姑奶奶我叫宋莲舟。”
陈贵狠狠地望了带笑的少女一眼,然后扶住肩膀,屁股生火似的跑开好远。
与此同时,李府的大门缓缓打开,下人从门口探出头来,恶声恶气道:“谁呀?谁在李府门前鬼叫啊?”
连舟走上前去,二话不说就将带血的簪子掷向恶容的下人,男人见状吓得屁滚尿流,赶紧蹲下了身子,连舟趁机飞身向前,从半开的大门中钻了过去。
李府的大厅内管弦声声,皓手纤长的女子舒展着翩跹的裙袂,在男人们不怀好意的目光中齐齐蛾眉轻敛,螓首微低,将胸前薄料轻缚的无限春光暴露无遗。众多如花女子在薄纱中转动丰盈的胴体,莹白雪肤若隐若现,勾得堂上的男人们口水垂涎,**燥热。
丝竹声停,原本舞动的女子香汗淋漓,纷纷退了下去。
唐璃一拍折扇,似笑非笑道:“李大人多日不去春笙阁,本王还以为李大人转了性,原来是在家里弄起风流戏码来了。”
李斐朱笑了笑,头上杯口大的疤痕跟着额际的肥肉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