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淡淡说:“你说的别人,是贺君庭么?”
黄明诚并没有打算隐瞒,“是又如何?”
时焕说:“他给你多少,我付双倍,我要你手上那百分之十的股份!”
黄明诚睨了时焕一眼,嗤笑道:“时二少,这不是钱的问题。我是个商人,在商言商,贺总开出的条件,绝不单单只是这百分之十的股份的价值。”
时焕手指轻轻拂过眉骨,凉凉道:“听黄董的意思,是铁了心要将手头那百分之十的股份卖给贺君庭咯?”
黄明诚瞧着时焕那淡漠的神情,心里有些没底,顿了顿,说:“时二少,不是我不肯卖你这面子,要说起来,依我跟时老爷子这么多年的交情,股份也应该优先转手给你。”
“不过,我也有自己的难处!”他转动酒杯,犹豫着说:“毕竟我已经提前答应了贺总,若是你能私下跟贺总沟通好,我把股份转手给你也不是不可以。”
黄明诚到底是久经商场的老狐狸,他会答应把股份卖给贺君庭,定是被贺君庭威逼利诱,跟时焕说这话,也不过是想挑拨时焕去对付贺君庭,而他不管事情成与否,都对他百利而无一害。
时焕冷冷勾了下唇,牵着薄唇说:“黄董的如意算盘打的可真响。”他佯装想了想,说:“要不这样吧,黄董把手上的股份卖给我,我帮你收拾干净贺君庭,你之前那些破事,我也都当不知道,如何?”
“就凭你?”黄明诚不屑的看了他一眼。
若真要在贺君庭和时焕中选一个,怎么都不会眼瞎的选时焕吧?
时焕收紧下颌,倨傲扬起,口气狂妄不羁,“就凭我!”
……
谢临去取车。
时焕靠在帝豪外的路灯下,身形高大颀长,身上松松垮垮的罩着件黑色长大衣,手上夹着支烟燃烧着,他蹙着眉眼睛紧闭。
一辆黑色的宾利停下,听到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时焕掀了掀眼帘,看着从后车厢下来的男人,他又慢慢的把眼睛闭了回去。
“焕儿,你生病了?”
微凉的手背轻轻擦过额头,时焕猛地睁开眼,抬手挥开,嫌恶道:“滚开,别靠近我!”
贺君庭一瞬不瞬盯着他看了会儿,淡笑道:“你还是这样,一点儿都没变!”
时焕冷冷瞟了他一眼,讽刺道:“你也没变,依然让人倒尽胃口!”
适时,谢临把车开了过来,看了眼和时焕站在一起的男人,心里闪过一股诡异,下车为时焕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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