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空碎成浓浓的红雾,经脉尽碎,徒留下一个碗大的窟窿,清晰可见五脏六腑在其中冒着热气垂死挣扎,虽然还有几口气,但断然没有了活的可能。
所有人都为之一惊,再看白发人,眼中已是极度恐惧。
“你……你敢……”袁一鹤面如金纸,一双眼睛尤是瞪得溜圆,还是不敢相信这个年轻人敢众目睽睽之下对他出手。
他身躯晃了晃,一阵风吹来砰的一声自梅香阁楼顶掉落在地,浑身的疼痛让昏昏欲睡的头脑又返了一丝清明,他就这样躺在青石街上,全身蛆虫一般扭曲颤抖,口吐血沫,双眼只能望着朗朗放晴的云天。
忽然,眼帘中映入一张嬉笑的脸庞,袁一鹤这才发现,这人正是跟随自己上楼还为那女人打抱不平的肥胖青年。
肥胖青年搓着手掌,盯着那一地摔出的青胆紫肝碎块,又捂鼻掩着腥味,摇头抱憾道:“真是可惜啊,袁大公子,咱们这第一笔买卖怕是做不成了……”
袁一鹤不明白这个年轻人所说的“买卖”是什么,口吐血沫,本能性地求救:“救……救我……”
肥胖青年掖了把腹下肥肉蹲了下来,双手抱着插进袖口,笑道:“你一直都这么勇吗?”
他笑了笑,眼神陡然狠厉:“在楼上时我就说过这个女人不是你能招惹的,可你就是不听啊,不过刚才那种话都能说得出来,即便江少不杀你,我也不会让你活着走出这栋楼,即便没有我,林太羽、皇甫少卿、柳朝圣那几个狂热的家伙也绝不会让你好活,算一算时辰,留守江州的皇甫少卿也该过来了。”
袁一鹤呆滞疑惑的眼神随着那话中的三个名字骤然惊恐,瞳孔凝缩,一字一顿咳血道:“十……二……金君!”
尽管入驻江州不过才短短一年,但关于公子盟的事情他多多少少也有有所耳闻,早在一年前公子盟盟主君上江长安独入仙禁之后,公子盟一时群龙无首,大致也分为了几个派系。
以林太羽、薛飞、牧文曲、鹰王余笙、毒师沈红泥、白帽书生何欢几个天师府人员为首的成一派,以司阴司阳、唐危楼为首的前身是沧州寒铁盟的寒门也是一派,以及柳朝圣为首的一些此前潇湘馆强者也成一派等等。
这些人也并非没有想过站出来撮合大同,稳固公子盟,但无不惧怕有人会咋口舌,毕竟无论是谁站出来,都会被一些小人说成是觊觎盟主之位而为之,是要篡位谋权,这风险不是他们所能承受的,所以能做的,就是各自尽量维护好手下的派系。
可如此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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