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主教先生都无法再传授教学,不如这些弟子就由我带出去,给他们上一节毕生难忘的课。”
“岂有此理,我天师府的弟子,怎么能够随意地带出……”孙法耿直的性子一如既往,也不管许有道是如何奉承对方,就是不给他留面子。
“可以!当然可以!”许有道大笑道,“早听闻江四公子在嬴州也当过先生,就连在东灵道南书院也做了一个天监,也刚好就由江四公子带领这些弟子开一开眼界。”
柳烟儿与一众弟子一脸茫然,都不知道江长安要将这些人带去的地方是哪里?那几个猴儿性的少年弟子一个个激动难耐,充满了期待,日复一日枯燥的修行都要淡出鸟儿来了,这次刚好尝一尝新鲜的修行之法是什么?
当着诸多先生与弟子的炽热目光下,一群人浩浩荡荡走出了金笔经文阁,跨出了天师府。
孙法又急又气:“师父,弟子不明白,为何放任江长安……”
许有道脸色恢复淡然,轻声说道:“你不需要明白,只要记住六个字。”
“六个字?望师父教诲。”
许有道咧嘴一笑:“无江府,无江州。”
“无江府,无江州!”孙法望了眼江府的方向,不禁苦笑:“弟子明白了。只是这金笔经文阁本就是斥重资打造,如今毁坏成这般模样,天师府也一时没有这么多的钱两,要不将此事禀于江府江天道……”
“糊涂!你的脑子怎么就这么不开窍!”许有道斥道,“禀告江天道?那老流氓比他儿子都无耻,你还想从那只铁公鸡身上拔下一根毛来?到头来倒打一耙非要说他儿子在天师府受到了惊吓,反要些精神损失费,你赔?”
“可……可这个钱,天师府实在周转不开……”
许有道冷冷瞧了眼躺在地上已然昏厥的郭淳,笑得好似一条奸诈狐狸:“天师府没钱,不还有郭家有的是钱吗?将此事报给郭家,郭大公子毁坏了金笔经文阁,于情于理他郭家总要掏出这个钱来吧?还有,查一查究竟是谁收了钱让郭淳做的先生?这笔钱一定也是不菲!”
孙法好似看到了曙光,笑道:“弟子明白,弟子这就去办!”
孙法说罢,带着诸多弟子快步离开,剩下老迈的许有道立在风中,寒风瑟瑟,下巴微凉,瘦弱的身子骨慢慢停止了颤抖,抚着下巴上稀疏的胡茬,大感庆幸:“直娘贼,王八蛋,得亏这次老夫反应的快,不然这点儿好不容易蓄起来的胡子也要遭殃咯……”
许有道没来由有些伤感,仿佛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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