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务的道理?哪怕是言语得罪一个世子,也总是比得罪一个公主来得好,况且这位公主手有兵权,在朝中的地位丝毫不弱于任何一位皇子,孰轻孰重,一目了然,所以言语中便刻意得倾向了江长安一边。
“误会,姬总天监是说本殿下眼睛瞎了?”
姬缺道:“老朽不敢。”
“既然你不敢,那就听本殿下的!”
“殿下想要如何?”
洛松道:“今日,必要将江长安的头割下来血洒当场!”
果真是一条毒蛇!
江长安脸上每一条细小的神经都绷紧,但凡姬缺应下一字,随时准备撤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留在这里不肖说姬缺对洛松的助力,仅仅是洛松身后那位妖,他都难以招架。
他能做的只有一个字——逃!
洛松一脸倨傲得望着江长安,俨然对方的命已经稳稳落在了他的手里,身后尾随的几位侍卫也向前将江长安围住,虎口压刀,等待抽刀一瞬。
忽然,就听姬缺所在的红木阁楼中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杀气弥散:
“谁敢动他!!!”
场面顿时肃静,落针可闻。
司徒玉凝继续说道:“洛世子的脾气真是不小啊,在雍京城中还未曾见到过哪位世子这样情况!”
洛松闻声,脸上先是一喜,而后微微变色,仓皇从异兽上跳下来:“公……”
刚说了一字,司徒玉凝截断:“劝告世子殿下,这是在天子脚下,谨言慎行。”
最后四字微微咬着,不仅是指他的行为,更指的是命洛松当下不要暴露出她身为公主的身份。
洛松听出了话中有话,迅疾拱手改口:“姑娘说的有理,本殿……在下必定会恪守律己,谨言慎行。”
司徒玉凝道:“这位江天监已经说过了当时比试输赢已分,世子殿下却还是依依不饶,当真是将在燕城的脾性全然搬到了雍京。七鼎王当年统领东灵四十万猛军,更是为东灵训练出五千名足可以一敌百的‘东洲死侍’,这样的人物尚且未曾在雍京有过半点的过激的话,世子此为就不怕为父蒙羞吗?”
“公……姑娘教训的是,在下所言所行确有不妥。”
司徒玉凝继续道:“那世子殿下与江天监之间的恩怨……”
“恩怨?姑娘说笑了,我与江天监从未有过恩怨,不足挂齿。”洛松的脸都要绿了,眼底深藏一股阴郁:娘的,等到完婚之后接你回到燕城,便让你卑躬屈膝,做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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