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楚非回话，冯夺先说道：“替赵国向钱掌柜借钱。”
谁知，此话一出，奴仆立马翻了脸色：“没钱，不借，恕不远送。”
果然，谈钱伤感情，李牧要借钱，那更是不给你留情。
但这并不是楚非说的，而是冯夺说的，自然，即便对方话里没有任何转折可言，他也能找出机会。
“我家大人刚才说了，他是秦国人，他叫楚京一。”冯夺重复方才楚非话里的内容。
奴仆不解，但也并不想漏出无知的窘态，只能没好气的说道：“你家大人是谁与我何干，今日就算李牧亲至，话还是原话。”
冯夺笑道：“前几个月军营招募了一些年轻人，第一名就是我家大人。”
奴仆本来还想再说一句“与我何干”，但转而似乎想明白了什么。
赵国军营招募，天下皆知，结果自然也在那段时间成了他们这些下人谈论的一部分，而代表贫民阶级的那位第一名，自然被很多人提及。
当然，现在奴仆不敢贸然回话并不是因为楚京一在他心目中的地位，而是楚京一此人，在四宗门中的地位。
倘若他的身后只有一个负债累累的赵国军营的话，奴仆根本不屑于理会，可是，他是两大家的亲传弟子，那么秦国的药堂，基本就是要传给他的，换句话说，他眼前的这人，有可能在未来成为四宗门的一门之主。
李牧也是一门之主，但他厚颜无耻的借钱方式早就让他少了一份威胁，多了一份猥琐。但药堂，这个奴仆可不敢轻视。
但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他之所以能在前门站着，就说明他的与众不同，换句话说，他的话不可能也不能够被别人当成放屁。
所以，“与我何干”的确表明了钱庄的太多，但又不是全部。
“秦国人虽然与我钱庄有生意上的往来，但借不借钱，并不是你一个秦国人就能左右的，掌柜今日的确不在府上，如果真想借钱，那自然是去城里找了，而且，最好是裴老板、嬴老板以及钱掌柜三位大人一起说了才算的。”奴仆忽然平静说道。
奴仆的说话方式虽然改了，但说话内容却并没有多少改变，倒像是在说，我不管这些，你自己去问管事的大人物吧。
可就是如此的回话，在冯夺这里已经有了很多信息，而冯夺想明白奴仆在说什么之后，却又皱起了眉头，低声自言自语道：“原来如此，原来是他……”
这话别人当然不知道什么意思，即便是楚非，也觉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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