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非发现,似乎公子丹只是抢了赵奢的台词而已……
“你啊,不但没罪,还有功的。”赵王平静说道。
“有功?小的真的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功。小的在军营大肆胡闹,结党私斗,还害的内史大人命丧黄泉……小的怎么可能有功?”楚非哀怨着说道。
楚非,楚京一何许人也。他能听不出三位大人物言语间流露出的态度,但正如他自己所说,他就是个地痞无赖,只要局势有了缓和,那他漫天要价的狮子口就该打开了。
但谁知……
“唉,原来真如李牧所说,你这人,只要有一点顺势就会顺势而行了。”赵王轻笑说道。
赵王何许人也,赵何是战国时期少有的明主,更在后世的记载中有过这么一句评价:赵惠文王若长寿,秦得天下我看悬。
他能看不出楚非的小算盘?而且,他所说的顺势而行,直接便将楚非的顺势阻断,让他乖乖听话,不要想着在谋私利。
楚非当然能够体会赵王说这话的意思,登时不再装傻,明人有时候必须说明话:“赵王以及两位大人召我进宫,怕不是想听我评价自己吧?”
“果然还是明人不说暗话了,一点儿意思也没有。”公子丹没好气的说道。
“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本就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把我自己看作咸鱼而已。”楚非平静说道。
“哦?此话怎讲?”公子丹好奇问道。
“想要咸鱼翻身而已!”楚非认真说道。
公子丹听后,眼神中流露出赞赏之色。
赵奢不喜欢太多赞赏人,也不喜欢试探人,所以,所谓真正的目的,还得这位“老人”去说。
“你在营中所为,不像我赵国军人所为。但我赵国军人所为,怕也不是真的军人所为。”赵奢简单说道。
“你是说,军营的赌?”楚非试探性的问道。
“赌是其次,最为重要的,是杂念太多。”赵奢说道。
“杂念?我也不觉得赵军贪生怕死啊。”楚非疑惑的说道。
“杂念有时不是贪生怕死。不敢带头上前,也是因为杂念所致。当然,我不可能因为自己的将士不首当其冲就有此一说,而是赵国军人在做事之前,好像总喜欢自问一句,凭什么,为什么。”赵奢无奈说道。
“还是因为我说过的那句秦国人楚京一吗?”楚非觉得事情好像又绕了回去。
“算是,你一句话点醒了他们,并且对他们那句自问作出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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