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依旧被这几位祥元期高手弄得胜之不武。
也正是因为这种不适宜,今日有雨,今日歇息。
随后,众人通过楚非的叙述,知道了那日酒馆里楚非想要找的那个中年男子是谁,说来也有点儿意思,一个在酒馆看兵法的人,其实早该被猜到身份,可他们似乎总也像是在云里看雾,抓不住,更是看不破。
很多人不理解大将军为什么这么做,就如同很多人不理解为什么城西北脚的那家赌坊可以一直压着何宁赢,最终成为整座邯郸城最大的赢家,相对而言,起初买何宁胜的中年男子便没几个人在意了。
既然胜负已分,输了甚至比赢了更光彩,那么,楚非便没什么在意的了,也许那一掌打得是有些疼,可细细想来,如果不是大将军的那一掌,也许自己这时真的还在做梦,在梦境里做梦。
话说,到底是哪个王八蛋把这么危险的武器放到铁匠铺的,以廉颇的手段,想想也不可能。
但楚非也许是算多了,其实真就是廉颇干的……
军营中今日比较清净,所以坐在这里的人也比较清净,许是快下雨了,帐里也显得有些阴沉沉的。
“廉老将军,那鬼镰我是叫你看看,可不是让你给别人看看。”李牧平静的说道。
廉颇没恼也没羞愧,笑呵呵的说道:“这不是还有你呢吗?”
“可我当时在和神官下棋,分不了神。”李牧依旧平静地说道。
“棋是死的,人是活的,这个道理你比谁都懂。”廉颇随意说道。
这个道理李牧真的很懂,起码比沈君洛懂,当时他虽然看着很专注,其实早就坐不住了,下棋,哪有外面的比试好看,况且,他还压了最后第一名的赌,那可是他攒了很长时间的钱啊。
“有件事我到现在还是不懂,明明楚京一稳赢的,即便鬼镰作祟,也不急于那一时除掉鬼镰上的邪气,何必摆明了让何宁胜呢?莫非真就是为了那点儿赌注?”赵括忽然问道。
李牧没有说话,倒是蔺相如回答道:“何宁代表不了任何一国,他只代表昊天教或者昊玄两教。楚京一刚一上台便说了,他是秦国人。”
所有人都沉默了,起码,所有人都沉默了很长时间。
最终打破僵局的还是赵括:“那最终留下还是送走。”
李牧平静地眼神忽然黯淡了下来,苦笑说道:“这孩子兵法不差,甚至算是个奇才,而且还是药堂送过来的人,着实不简单,虽然经脉尽断修行不了,但咱们当兵的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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