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火钱一说,如今看来,也是如此。乱世之中,虽属自然,但这儿离邢城,怕是有些远了吧?”谁知,车内有一女子说话,声色之中,也不难辨认岁数不大,与眼前的江鼓雨相仿年龄。
“这……小的见财起意,罪该万死。”士兵头头沉声说道。
“见到我等,依旧不卑不亢,阁下的胸襟,非一城士卒能任啊。”车内女子笑说道。
“七国乱世,不比孟城,官大敛财易,做人难。官小做人虽仍不易,但保命不难。”
士兵头头说完之后,头似乎已经触到了地上。
在场的人都没有再说话,因为江鼓雨没有说话,车内的女子也没有说话。
他们并不是在意士兵说的难易之事,而是“不比孟城”这四个字。
其实,这个士兵头头说的也是这件事。他没什么学问,这句话,也许是他这辈子说的最讲究的一句,但之所以说的最讲究,最到位。恐怕不是他脑筋转得快,而是因为,那是肺腑之言,是天下百姓的肺腑之言。
七国乱世,不比孟城。孟城盛世,可否统领七国?
许久,江鼓雨依旧没有说话。
低头叩首的士兵头头,在这一段时间,像极了一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
许久,还是有人说话了,却不是他们,而是另一辆马车的人。
楚非,楚京一。
他叹气说道:“为何?”
江鼓雨皱眉道:“奈何?”
楚非又道:“何不?”
江鼓雨沉声说道:“何必?”
楚非微微一笑说道:“任何。”
江鼓雨摇头无奈道:“何苦?”
楚非看向远方,说道:“何至于此”
江鼓雨看不到帘幕后的楚非,但却也看向远方说道:“何乐不为?”
楚非不再说话,马车内一阵沉默。
沉默终究会被打破,江鼓雨就是这样的人:“阁下怎么称呼?”
“楚京一。”
“楚京一吗……”另一辆马车内,少女轻声说道。
其实,两人的八个“何”,并不简单。只是诸多忌讳,所以二人都没有说的那么明确。
“为何放任诸侯纷争,天下本是周天子的?”
“奈何天下七国乱,不为天子一周平。”
“何不乱世平天下,重新做回姬氏王朝?”
“何必如此呢,生灵涂炭。”
“任何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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