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卖?”
说话间,赵富贵从跟前拿了一盏茶,递到了齐国人面前。这不是出于礼貌,而是出于简便。他一次性问了两个问题,就是想来人快点儿说完,赶紧喝茶,寒暄半句,然后生意谈不拢,齐国人自行离去。
简单,快捷,明了,可谓是老手作风。
谁知,齐国人并没有急着回答,只是接过了茶,掀开茶盖,在唇前抿了一口,说道:“这大红袍虽是上品,但还是有点儿凉了,不知赵大人因何事烦恼,竟忘了品茶论人生?”
齐国人的举止和穿着颇为不一,这使得赵富贵感到一丝茫然,竟再次说道:“敢问阁下怎么称呼?来找我赵某人想做什么买卖?”
赵富贵前后说了两遍一模一样的话,但任谁都能看得出来,他早已不再轻视眼前的齐国人。
茶以待客,视为礼节,商道亦在茶道上。看得清楚,方能转得明白。如这齐国人一般,品出茶类,说出茶温,问出茶事,可谓是出类拔萃,察言观色之人。如此之人,谁又能觉得是个车夫那般简单呢?
齐国人经赵富贵这么一问,并没有看他一眼,只是随手一丢,竟将袖中的锦绣口袋,扔到了远处的桌上,不偏不倚,不错分毫,处在桌中。
赵富贵见齐人没有回答,也不着急,随着口袋去向,来到桌前,然后打开,却发现,里面的金光竟是胜过他家堂中一切古玩玉器,连忙收紧口袋,上前作揖道:“小的方才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大人,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这一转变,竟似富豪变成了店小二,甚是大跌眼镜,但谁也说不出个不好。
齐人看了他一眼,笑道:“赵大人这是说的哪里话,如你所见,我就是个车夫。但还是提醒一下赵大人,我家大人要是来了,千万可收了你的怠慢性情。我家大人脾气大,若是生起气来,并非是钱财问题。”
赵富贵身子一阵哆嗦,心里千万个悔不该,谁也不会跟钱过不去,但自己狗眼不识泰山,又能如何。眼下这齐人分明不是提醒,而是警告,但细细想来,也是重了点,钱财而已,何必如此,生意上的确暗含刀剑,但又不可能真动起刀子。
谁知,齐国人又说道:“我家大人说过,商人嘛,就得视金钱如生命,倘若钱都没了,命也就没了算了。”
齐人这话,吓坏了赵富贵,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所谓的警告,居然半似威胁,更可以说是恐吓,登时不知该怎么接话。
齐国人的确很富有,但依旧并非是最强的。秦国自有自己的国法,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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