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惊吓,泪流满面,口中噤声。这还多亏是他运气好,向后摔倒了,若不然,就凭岳保国这腔怒火,保不准会要了他的小命。
鲜血和着骚臭的尿液浸湿了刘能的裤子,流淌进了雪地里。岳保国冷冷地睨着他,在寒风的吹拂中逐渐恢复理智,伸手从刘能的大腿上收回了自己的武器,被利器阻碍的鲜血向外流得更欢。
岳保国似乎扎得刘能不轻,但他对此毫不关心,他转身去寻刘梅花。而他身后的刘能这才敢从岳保国威慑的眼神中解脱,shenyin出声。
彪子四人朝刘能靠了过来,刘能何时吃过这般大亏,他忍着痛,朝四人吼道:“废物!都是他妈的废物!去,给老子往死里头干!整死他个老东西!去!”
四人经此一骂,更觉丢人,心中愤懑不平。他们这些年轻人平日里横行霸道惯了,动起手向来不知轻重,此时更是存了要人命地心思,四人从地上拾起了猎叉。
刘二虎见势头不对,伸手挡住了,他知道这些小年轻比一般都混混要狠辣得多,头脑一发热,那是不管后果的,是以遇到这样的小年轻是最危险的!
“动家伙这是要出人命的啊!各位,划不算啊!冷静冷静啊!”二虎拉着彪子的猎叉劝道。
四人顿了顿,这要真是出了人命,不是吃枪子、那也得把牢底坐穿。真就如同刘二虎说的一样,太划不算了。四人转过头瞥了刘能一眼。
“别他妈的啰啰嗦嗦的!上啊!怕什么?有事老子罩着,要钱要关系,我家那个没有?老家伙再挡着一起干!”刘能身上又冷又痛,咧着嘴吼叫。
彪子却是不管这些的,村里的药材大多数都控制在村长手里,要是不听刘能的话,保不准分钱的时候要少了。再说刘能家的关系的确是硬,抱紧了这大腿,日子过得不错的!
“找打是吧!老东西!”
彪子骂了一句,抄起他之前拾的猎叉,调转木柄,当作棒子朝二虎头上挥了过去。
二虎不曾料到这家伙说打就打,完全没有顾忌,没有防备就头上一痛,晕过去了。岳保国大吃一惊,赶忙跑了过去,只见二虎的头被打破了,血汩汩而出!
岳保国手持猎叉,心中下了死志,咬牙切齿,沉声说:“你们!你们这些混蛋!行!今天我就陪你们撂在这儿了!咱们来比比谁的命,硬!”
“老东西,你这是找死!草!你们父子俩都敢打伤老子,没有这么便宜的事!兄弟们,给我上!揍这老不死一顿!”
刘能叫嚣道,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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