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愤怒,有过绝望,他自暴自弃过,论文答辩的时候状态不太好,去递交签证材料的时候丢三落四,回复offer的时候甚至有种想要撕掉offer的冲动。
但他不敢,那份offer是他唯一的希望,是事业的前途,也是他和苏予能重新在一起的唯一筹码。
而那时候,苏予和陈言则订了婚,又考进了检察院,而他呢,前途未卜,奶奶生病在床,苏予的父亲几次出现威胁他,数落着他的罪状,将他打击得一蹶不振。
他记得苏治国的最后一句话是——霍燃,如果你还想去留学,你就该明白怎么做对你最好,不然我就不能保证,留基委的资助会不会到你手中了。
那段时间,大概是他这辈子自尊心最强的时候了吧,自尊心却又偏偏被人狠狠地踩在了地上。
不是不恨苏予的,他恨她,恨得心脏生疼生疼。
可是恨她什么呢?
太多了。
他分不清。
可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却又想她想得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她的眼睛、睫毛、鼻子和红唇,却在他心里勾勒得越发明显。
那时候哪里还有什么恨。
他骗不了自己的,比起恨,他更多的是爱,爱而不得。
过往的一幕幕在他脑海中放映,从礼堂初见的据为己有,到小旅馆门口的意外碰见,再到后来的告白,最后是分手。
他睁着眼睛,躺在冷硬的床板上,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拼命地给她找理由——她是被她爸爸威胁的,她不希望他的留学前途葬送在他们的爱情之中。
但他无法说服自己的是,她和陈言则订婚了。
她就是陈言则的未婚妻。
这一个事实就像是一根冷硬的刺,梗在了他的心中,他呼吸都是疼的,他攥起了拳头,指骨分明,青筋凸起,还是压不下那股不甘的火气。
他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人狠狠地拧着,疼得难以忍受。
最开始想的还是以后怎么夺回苏予,想得多了,他就无法抑制地想她和陈言则结婚的样子,她给陈言则生孩子的样子,她为*、为人母,到飞机起航的时候,他看着窗外越来越遥远的城市,心里一片空白和疼痛,然后就冒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震惊的想法。
他大概这一生都会等着她吧。
不管她是未婚、已婚还是离婚。
他都会带她回家。
人有时候,一辈子,也就只会爱这么一次,轰轰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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