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省高院就曾有个这样的案例,最终被判成正当防卫,无罪释放。当然,你可能会说我们国家不是判例法国家,不用遵循以往判例。那你再看看张昭林教授的观点,他也认为我这样的情况属于正当防卫……”
这一次,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审判长打断了,审判长脸色紧绷,声音大了几分:“被告人,这是我的法庭,请你尊重法庭,检察官也并不需要犯罪嫌疑人来普法!”
谢申闻言,笑了笑,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在桌面上轻轻地敲击着:“行,你的法庭当然由你做主。”
检察官最后问了他一遍:“也就是说,你确定你是在盛晚一动不动的情况下,再拿水果刀捅了她?那么你捅的是哪里?”
“不记得。”谢申仍旧是那一句话,“可能是脖子,右边?”
“你知道不知道脖子上大动脉很多,很容易失血过多休克死亡?”
“知道。”
检察官笑了笑,收回看谢申的视线,抬眸看向了法官,说道:“审判长,公诉人对被告人谢申的讯问暂时到此。”
苏予的胸口浅浅地起伏了下,低下了头,她抿着唇,恨不得冲上去堵住谢申的嘴。
怎么会有这样的被告人?一步一步地主动跳入公诉方设置的陷阱中,一步一步地把自己朝有罪的方向推,先是承认了盛晚一动不动后,他在脱离了危险之后,主动捅人,排除了正当防卫的理由,再承认他知道脖子动脉很多,容易休克死亡,就等于承认了他有伤害(杀人)故意,这样让霍燃怎么辩护?
如果他真的认罪了也就算了,却偏偏他满口都是自己无罪,自己是被冤枉的。
还真的是应了那句话,不是坏,就是傻。
苏予垂着眼,指尖发紧,她真的不明白,谢申到底想怎么样?
审判长瞥了眼霍燃:“辩护人是否要对被告人谢申进行发问?”
霍燃放下了手中的笔,抬眸,表情没有多少变化,他看着谢申,薄唇淡淡,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下自己的西装袖口,骨节分明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长眉舒展,语气平静自在:“暂且不发问。”
坐在苏予身边的谢老首先坐不住,脸色骤变,他咬紧了牙根,绷紧了两腮的线条,凌厉的眼眸里威严森然,扫了霍燃一眼。
霍燃却看都没看他一眼。
谢老转过了头,冷眼看着苏予,他握着龙头的手背有些瘦骨嶙峋,但青筋分明,他抿紧了唇线,在压抑着情绪:“霍燃在搞什么?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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