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严默默说道:“翠儿心地淳朴,我不希望这些混乱的事情,扰了她的心境。”
沈安之点了点头,脸上升起一丝莫名的笑意,看着林严,忽然说道:“主公这般心情焦虑,可是在担心高峰?”
林严坐了下来,沉思了片刻,道:“河东现今混乱不堪,黄巢已是无暇顾及夏州,高峰如今拥有万余士兵,夏州境内,已经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一旦被他稳固军力,往后我等就算小有势力,恐怕也是来不及了。”
如今天下大乱,其他的地方就不多了,除了北部几个道州依然听从朝廷的命令外,剩余的州郡,不是阳奉阴违,就是根本脱离了大唐朝廷,河东现今虽然混乱不堪,可是说到底,不过是黄巢与刘秀的争夺,其余的杂小势力只所以还能存在,其中的原由,可能便是黄巢与刘秀还没有做好自立的准备,顾所以谁都不愿意第一个出手。
河南的局势虽然要好上一些,大多数州郡依然听从朝廷的命令,但这只是少数情况,周烙只所以誓死效命大唐,其一是为人性格,在一个则是大唐对他有知遇之恩,身为儒生的周烙,一心想着便是君天下,所以他不会反,可是手下的孙百成等武将呢?
沈安之道:“河东看似诸侯林立,局势混乱,实则不过只是黄巢与刘秀的争夺,河南眼下除了夏州之外,其余州郡都是一片平稳,失去了朝廷的束缚,各州郡刺史这两年都是大量招兵买马,其军事之力非同小可,黄巢如若再次北进,恐怕将会寸步难行。”
沈安之话中的意思,林严怎会听不出来,说明白点,眼下河南各州郡都是有主的人,只有夏州无主,林严往后如若想要发展根本,便要以夏州为目的,要是贸然攻击其他州郡,说不定就会成为第二个黄巢,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大唐眼下虽然混乱不堪,诸侯林立,但是谁都不想成为别人嘴中的反贼,乱贼,河东只所以混乱,那是因为有着黄巢的存在,他本就已经被天下人定了性,到哪里都不会安静下来。
两人正说话间,王猛与古剑仁缓步走进了客厅,林严道:“你二人不是在军中当值?怎么现在跑回来了。”
古剑仁与王猛都是满脸的汗水,一身的灰尘,想来应该是刚从军营跑到这里来,两人寻着椅子坐了下来,王猛说道:“老大,齐城那边的探马回来了,我从孙百强那里打听到,钟离驻扎在那里的最后五千士兵已经在昨日撤离,孙百强听说后,已经急匆匆的到刺史府去了,估计过不了多久,周烙就会派人过来叫老大与沈军师过去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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