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明四年,三月十九日。
代县会议厅,周烙坐在上座,眉头紧皱,高峰领军二万,突袭濮州北部,潍县、蓟县两县已是相续沦陷,齐城守将刘估派人送来紧急支援求救军书,想来齐城已是到了危急万分的时刻,齐城乃是濮州北大门,一旦被高峰所破,便在没有一地一城能阻挡高峰,只是此刻已是到了与陈定山绝一生死的时刻,一旦退军,其他三州必定也会退军,此次四州联盟,乃是周烙一手促成,如果闷声不想的突然离开,其他三州又会做何种想法呢?不守诚信之事,周烙并不想去做。
周烙望了望下面数十名武将官员,皆是一脸的疑重之色,叹了叹气,看向邵无西,道:“文和,齐城一事,你有何想法?”邵无西为官多年,老年持重,虽然才智平平,但是做事却是非常稳重,一般有大事发生,周烙都会首先听听邵无西的意见。
邵无西沉思了片刻,理了理思绪,道:“大人,齐城有军五千,城高墙厚,高峰虽然率兵二万进犯,但是想要短时间之内拿下齐城,恐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吨了吨,邵无西接着说道:“此次四州联盟一事,乃是大人一手促成,如果轻易退军,恐怕其他三州会有所不满。”邵无西并不赞同退军,这也是出于他的私心悚然,身为濮州长史,可以说是周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作为文官,邵无西本来并没有机会随军出师夏州,但是此番四州联盟,共有大军十万余,而陈定山却是不过区区数万,一场稳胜的战争,邵无西当然要一同前来参合参合,以便捞取一些功绩。
周烙点了点头,随即又有一些犹豫的说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若齐城被破,濮州北部便在无一地一城能阻挡高峰,到时,濮州该如何防御?”
邵无西笑道:“大人多滤了,齐城乃是濮州北部第一大城,城高五六丈,刘估将军镇守当地多年,就算黄巢进犯时,也没有被其所破,区区一个高峰又能有何种作为呢?此即已是快要与陈定山决战,四州联军十余万,想要胜利定是一件易事,待解决陈定山后,在挥军救援,想来也是不迟。”
孙百成冷笑两声,道:“一派胡言,你说的到是好听,齐城要是真的被破了,北部便再无一城一地能阻挡高峰进军的步伐,到时濮州很可能会有覆灭的危险,那时,这个责任由谁来负责?”
邵无西听着孙百成不冷不热的话,一张老脸顿时沉了下来,道:“孙将军,我只是为刺史大人提提意见而已,决定权并不在我,你这般说法,到是何意?”
孙百成冷冷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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