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厉声呵斥了一番,让阮母收了心思后,只长叹了一声,对着阮母嘱咐道。
阮母哪里肯,这嫁出去的女儿怎么还能够穿着嫁衣再抬回去,且是这样难看的死法,这不是让满城的人来看他们家的笑话,阮若欢生前便已经遭受了各种的议论,难不成死后,还要让人诟病不成。
这般想着,阮母有生之年难得强势了一回,在阮父的话音落下之后,只厉声道“我不同意!”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若欢这辈子的心愿就是嫁给北宸,今儿个满京城的人都瞧见了,是他让人带着喜娘花轿亲自来迎的亲,这满堂的喜字,就是最好的证明,不论我女儿怎么死的,她既然进了这季家的门,那她就是季家的儿媳,就是发丧,也该以季氏亡人的身份,出现在他季北宸的家谱之中,不然,就是若欢到了九泉之下,也不能够安息!”
“胡闹!”
“我哪里胡闹,啊,你倒是说说看,这今儿个吹吹打打花轿喜娘的难不成全是假的,你和我说说?难不成他季北宸为了自己的女儿,就可以杀了我的女儿吗?我活生生的女儿养到了二十五六岁,就因为他,一个两个的都死了,我和谁说理去,他女儿的命是命,我女儿的命,难不成就不是命,养一个大活人,怎么就不能够了,为什么要害死我女儿啊,那也是我十月怀胎,含辛茹苦养大的,我怎么就胡闹了……”
阮母的话一出口便遭到了阮父的拒绝,阮父拒绝的话音一落,阮母犹如发了疯的母狮一般,对着阮父与季北宸便是一通的指责与乱吼,随后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开始了无休止的哭闹……
季府之中哭天抢地的声音全都来自这位阮夫人,沈轻舞未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便踩着步子,离开了这里……
天渐渐阴沉了起来,原本湛蓝的颜色渐渐变成灰暗,像是此刻让人惆怅的心一般,四处弥漫着一种纠葛的缠绵之气,淅淅沥沥的雨渐渐自天际之间连绵而下,沈轻舞坐在马车之中,面无表情,说不出什么感受……
顾靖风在将手中的缰绳交给了身边的人后,便坐进了马车内,只将沈轻舞揽进了自己的怀里,“人说,爱情是盲目的,所谓的爱始于自我欺骗,然后欺骗众人,阮若欢这样的,最终掉进了自己的织网,无法自拔,最终毁了自己,说不出是该为她难过,还是该为她高兴,高兴她终于解脱了束缚,却也难过她,一辈子求而不得。”
沈轻舞很乖顺,安安静静的倒在顾靖风的怀中,轻声细语的对着他说这话,像是与自己的知己好友,说着心中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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