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他也被那井中之水害得染上这“瘟疫”。
因徐宣赞有累世修行、又承蒙佛道加持之故,白卯奴也不确定自己的这道封印符咒能不能在他胸口覆盖住。但还是如愿了。
她柳眉有瞬息的纠起,忽而恍悟,但凡对他沒大害处的和煦法术,以她的修为,都可以做到。于此便安了安心。抬眸时又见徐宣赞正含着浓情注视自己,忙就口又言:“一整日的忙活,官人可曾调配出什么來了?”
“唉……”徐宣赞复叹,错开目光,漫无目的的扫了眼一旁正以银簪子逗弄烛花儿的青青,“不瞒娘子,暂时还是千头万绪的,沒有清明苗头。”
白卯奴见他有些灰心,便又盈盈一笑软声宽慰:“官人先别叹气。”又转睑且思,“嗯……时疫发作时,都是些什么症状?”
徐宣赞做了一个长长吐纳,接口答复:“倒也简单,就是发热、气短、胸闷、脸上起疹。”不禁又一烦恼,“可用尽了药物、想尽了方子,就是不见有效果的!”
“是不是红色的疹子?斑斑点点的极小的那种?”踩着徐宣赞尾音,卯奴一扬眼睑急急开口。
“哎?”徐宣赞一喜,忙看向娘子,“对对对,就是这种!”一喜落下后,又稳稳声息、带些探求,“娘子可曾见过这种瘟疫?”
白卯奴抿唇嫣然:“岂止是见过呢!”有意卖了关子不明说,抬指牵牵徐宣赞的袖摆,“官人带为妻去看看患者,我便告诉你。”
“哎呀娘子!”她越是这般卖关子兜圈子,徐宣赞便越是心急,眉心皱的愈发紧了几分,“你倒是先说说看嘛!”
“行了姐夫,我告诉你就是!”一旁因不愿当他们夫妻两个的陪衬、而借故走开的青青重新折步过來,与卯奴交换了一个眼神后,复而落座,“我记得幼时,白府里有家丁得过怪病,也是这种症状。”
“可不是么!”卯奴不失时开言,看定向徐宣赞,“倘若是同一回子事,为妻兴许能帮上忙呢?”
方才听青青如此描述,徐宣赞心下知道了个大体囫囵。又见卯奴言语如此,自是不能依她这回:“娘子,你一个妇道人家能帮上什么忙?且时今又怀有身孕,若你也染上,却叫我如何是好!”
“官人……”见徐宣赞如此体贴自己,白卯奴心间沁暖。款了善睐眸子软声央他,“有官人在身边,我一定沒事的。”
“对啊姐夫。”青青借势扇风,“就让姐姐随你一道去看看吧!你那么厉害,自然护得了我姐姐的。”于此抿唇一笑,又打趣了卯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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