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的似乎能把人看出几个大窟窿來!惹得法华道人下意识低头抬袖打量自己半天:“那个,为师身上哪里脏了还是天人五衰了已经?怎么你看着大半天的不支声!”
才说话间终于听到清远那饱含惊诧的一嗓子:“咦……还真是师父!”确定了是自己那个消失经久的作死的师父后,清远抬头闷笑了两声,“呵呵,师父你怎么把自己弄这副鬼样子?”真有心情,刚居然还从破茶杯里出來……不过师父无厘头惯了,不做出些啼笑皆非的事情反倒显得稀奇了。
“哦。”法华听到徒弟的声音后稳了下心,“刚收了一个石妖,这不还沒來得及洗脸么……”又蓦地惊觉自己跟清远都净扯些沒用的,忙转话锋,“我现在并非真身,只是一抹元神,不能久停。长话短说,我告诉你啊,这宫里头不地道,有鬼,有妖怪!”一串妙语连珠,语气急促的直让清远担心师父他老人家可别再岔了气。
清远皱眉:“那到底是有鬼还是有妖怪?”
法华抿嘴“唉”了一声:“嗯……差不多差不多。”
也对,横竖都不是人嘛!清远点头:“哦。”
法华早上上下下打量了徒弟一番,见他身体无一处完好,忿忿之余鼻头一酸:“还说为师,你又怎么弄成了这副鬼样子?师父看着有多心疼……”终还是忍不住起了哽咽。
若说云游四海、天生一副老顽童性子的法华道人是无坚不摧的,这话诚然差错毫无。可若说有什么软肋能把他摧垮,无疑是他这一脉单传的徒弟清远。
多少日子以來积累的那些纠葛、牵绊、委屈、以及身体的病痛终于让清远不愿再坚持,在这个时候见到师父就是见到亲人,令他大有他乡遇故知之快慰!什么话也不愿多说了,清远一头倒在法华道人怀里大哭,哽咽着声音直问师父你怎么把我一丢就是这么久,你怎么也不來……
法华道人一抬袖子发着狠的抹去脸上不存在的尘埃,沒急着应付清远的抱怨:“气死为师了!气的为师都想哭!我的徒弟居然被一凡间帝王给打成这样,传出去我还怎么见人!”
“啊?”清远愣神,好半天才反应过來,“师父啊,我这儿还只当你见我受伤难受,感情您是在哭自己的体面?得,我又自作多情了!”
法华一回神,忙有意遮掩般的按下了清远这个话头,去接前一个:“你问为师为什么沒按约定來找你汇合?咳,师父是有意的,这是你的劫数,师父不能帮你。”还是怎么听都像敷衍。
“劫数?”清远忘记了抱怨,一通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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