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淡,基本上一日能有一两个落脚喝茶的客人就算是老天眷顾了。今日却不同,来了两位久违的客人,一个细瘦高挑,俊美无比的公子,一位五大黑粗,面相凶煞却不时露出憨态可掬笑容的大汉,这两位站在一起,说不上来的别扭。本以为二位也是喝茶歇脚,小二便懒懒散散不抱任何希望。
苏长卿进来便是点了五
碗阳春面,这已经让小二精神抖擞了,后来吃完了五碗,那位大汉更是滔滔不绝,苏长卿也跟着吃了起来。小二掰着手指头算都算不过来,两人共吃了五十八碗,按照本店的规矩,一碗面十个铜板,这样算下来,两人的饭钱便是五百八十个铜板,难得啊……
“两位客观,本店的规矩是一碗阳春面十个铜板,您二位足足吃了五十八碗面条,本来收你们五百八十个铜板,但是看在二位让本店能够继续存活下去,今日我便只收五百个铜板。”小二和声悦色道。
这家客栈着实不容易,老旧的木板搭建而成,走在地板上时不时会有“吱吱”的声音,外面虽然不是烈阳,但是里面却闷热得慌。苏长卿从袖子中掏出几两银子,小二见了,立马呆滞了。在这边已经很少看见带银子的客观了。
苏长卿终究还是狠下心,不舍地将银子给了小二,“你们做生意也不容易,算我图个吉利,帮你们开张。”
小二惊喜地收下银子,这个时候再做推搡就显得极为不地道了。
等到走到门外,井槲脸色鄙夷说道:“原来你是跟我计较银两的事情,怪不得我当时吃面吃得火热朝天都觉得周围寒气涌来呢。你早说不就成了,我在北余军营中也算积累了些钱财,用不上,没想到到了阴间还能带在身上,喏,要不要?”
井槲从他那身直缀兜里掏出不少银子。
苏畅卿立马接了过来,脸上的阴霾烟消云散,他要钱没用,可是就是对这玩意贼稀罕。
“难得你有这个心思,也不枉我冒死救你一次。”苏长卿老气横秋的说道。
两个人现在处在北余的西北兖州边陲,一片荒芜的景象真是让人看着都心凉。从兖州的蔺叁之地再到瘟猖之地,两人还是费了不少功夫的,在这期间,苏长卿还得替王灵的那道魂魄注入一些气息进行稳固,若非如此,指不定哪天这道残魂又得回归阴间,苏长卿实在不愿意再去阴间了。
苏长卿的高深之处井槲深有感触,连同路上的毛贼都给一并洗劫,专门对付一些残暴之人,时不时在颇为雅致的地方聊及红颜,谈谈风花雪月这类事。井槲作为一个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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