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南宫姬从心中的虚无中回过神,摆摆手笑道:“全力以赴,我这个道理还是懂的,再说了,刀剑无眼,我不也给你留了不少伤么?哈哈。”
真的是这样么?全力以赴的结果仍然输给了一个十八岁的少年,这对南宫姬的道心是个前所未有的打击。
……
雪界很大,放眼望去都是雪,这茫茫白雪就如同南宫姬的心,苍白至极。
夜晚的风也很大,天空漆黑如墨看不到尽头,南宫姬站在楼阁远眺,任由风袭来。
窗子被吹得呼呼作响,几道微亮的灯光跟着摇曳。
奚晨提着一壶暖茶蹑手蹑脚走了过来。
“师父,夜里凉,喝杯茶暖暖身子吧!”
在屋里的桌子上,倒了一杯茶。
南宫姬回过头来。
奚晨是他二十年前捡来的弃儿,当时不想他习武,便教他兵法谋略,帝王心术,庙堂之事。
这个徒弟极为聪颖,一学便会,到如今城府已经颇深,只是如今庙堂香火薄弱,没有用武之地,江湖又险恶,所以才一直留在身边。
奚晨一直很敬重他,愿意跟在南宫姬身边伺候他。
南宫姬接过一杯热气腾腾的茶,品了品。
“奚晨,你可知今日的那两位是何许人也?”
奚晨这两人也观察了,南宫姬很是重视这两个年轻人,而且奚晨的年龄又与他们相仿,所以能得到南宫姬的重视必然不是无名之辈。
雪界中,南宫姬坐镇多年,不准出现杀伐之事。
后来奚晨听师父提过往事,才知道师父原来是曾经的天下第三“百花刀”。
“奚晨不知,但是绝对是大人物!”奚晨恭敬道。
南宫姬叹息道:“一位是当今天下第一李玄月的徒弟,另一位么?就算不论及他那天下第二的师父也足矣名声在外。”
“哦?不论及师父也名声赫赫?”
奚晨起了兴趣。
他自小跟着师父学习谋略,虽然武功不晓,但是也算一位难得的谋士了,却没有名声大噪。
而跟他年龄相差无几的人竟然靠自己闯出了名号。
“你可还记得那一日我出去了一番,并叫上了那两位?”
奚晨点头:“记得,那日师父说要出去一次,很快就回来。”
“那一次我在仓山同那位少年一战,而且我输了!”
“什么!”奚晨简直不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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