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就成了,故而又定了一门婚事,结果,这回更好,对方听说要娶她裴谢堂,卷着铺盖和小妾私奔,至今没回来。
裴拥俊这时更急了,知道女儿威名远播,对女婿的要求一降再降,只要不是太差,他都能点头。
那段时间,裴谢堂还真是提心吊胆,生怕一个不小心,回府就听说自己“被定了”。那时候,她甚至唆使高行止,让高行止来跟自己的爹提个亲,下了聘礼不娶就行,等事儿过了,她再故意犯点事儿,让高行止解除了婚约就行。
高行止拒绝了。
他趾高气扬的转着自己手中的白玉笛,说他高家不缺他的香火,这事儿让裴谢堂每每想起来都很是气恼,有些怨怒自己的亲爹。
她不信她嫁不出去,这么折腾的,反而让她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只是复活后,她反而有些理解裴拥俊了。爹果然是有先见之明,原来凭着她自个儿的本事,她当真嫁不出去!
如今再看谢遗江这罗里吧嗦的样子,裴谢堂竟觉得有些顺眼了,低敛了眉骨,她极为认真的说:“女儿心里有分寸。若是王爷心中无我,强求也是没用。成阴不是小孩子了,人前人后看得多,这点分寸还是有的。”
“唉——”谢遗江再叹气,起身走了。
这之后,他似乎觉得对裴谢堂很是亏欠,管她反而松了些。
裴谢堂乐得自在,没人约束自己,玩起来更没边儿了。
朱信之这段时间很忙,一连两三天见不到人都是常态,不过他仍然记着当初裴谢堂病着时给的诺言,这天抽了个空子,带着裴谢堂去西山游玩。
西山京外最近的山,不高,好在景色还别致,这时节桃花谢了梨花白,处处好风景,到处都是游玩的人。一行人从东面上山,先去看桃花梨花,转过了半边山头,才到西边来。西山平日里就有不少文人雅士在此游乐,山上的流觞曲水修得很是别致,今儿赶着就有人在做诗会,热热闹闹的,琴声清朗,声声入耳。
朱信之带着裴谢堂刚上去,便先愣了愣。
裴谢堂从他身后探出个脑袋,只见前方亭子里,二十几个公子哥儿正围着弯弯拐拐的泉水坐着,旁边侍女弹奏着乐曲,恰到好处的一停,停在一人跟前,就有人起哄:
“又是朱兄,朱兄这次是要作诗呢,还是认罚?”
“作诗我不擅长,还是认罚吧!”有个青年哈哈笑着,从流淌的泉水里捞起酒,一仰头,动作潇洒的一饮而尽。
“好酒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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