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关上门出去。
朱信之看着摇晃的烛火,脑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裴谢堂此人。
要论将才,他自愧不如裴谢堂,裴谢堂年仅十七就建立了军功,是东陆数一数二的猛将。可他呢,十七岁的时候,他还是一个见血都怕的王爷,压根比不上裴谢堂。裴谢堂镇守西北多年,边陲稳固,如今交给了他,他才觉得肩膀上的胆子原来是多沉,是真的有些怕做不好这差事。
心事重重,一扭头,朱信之就瞧见桌子上摆放着娇艳的桃花,谢成阴的脸顿时就闪入了脑海。
她笑眯眯的,没心没肺的对他说:“比起性命,我更爱惜你。”
身躯一僵,朱信之坐直了腰背。
做不好这差事也得去做,他若去了西北,不把这家门看好了,贼人践踏东陆,战乱四起,她必遭到欺凌。
握紧拳头,朱信之再也无言,长舒一口气,又捧起书本读了起来。
这之后,朱信之闭门不出,已是专心准备战事。
裴谢堂的安宁也随着这一.夜过去,被彻底的打破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谢家又翻了天。
宁城樊家的事情终于是传入了京城,樊氏收到家书,得知樊老爷触犯律法,被抓捕入狱,御史台核查案情属实后,移交给了大理寺,这就意味着樊家的罪是定了,樊家完了!樊氏乍然听闻噩耗,此事毫无回转余地,大清早的就在院子里嚎啕大哭。
50268310
十七纬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爱普书院】 www.ipude.com,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ipude.com,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