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也没有多漂亮,反正不是王爷喜欢的类型。
“什么?”裴谢堂抬起眼。
那一瞬间,她眸色清亮,自在坦荡,犹如清风皓月,令人神清气爽。
孤鹜顿时将自己的话都和咽了下去,反而笑道:“三小姐是想反其道而行之,近水楼台先得月?”
“不错!”裴谢堂打了个响指:“你看,我如今不就成功了吗?”
孤鹜暗暗点头,高,的确是高。
裴谢堂笑着笑着,又问道:“对了,你知道泰安郡主裴谢堂吗?”
“知道。”孤鹜开了口,心底有些紧张,京城里还有谁不知道泰安郡主跟自己王爷的那点事儿,都是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了好嘛!
裴谢堂闪耀出八卦的眼神:“你家王爷对郡主,到底是个什么心思啊?”
世人都说,她纠缠了朱信之六年,累得朱信之至今孑然一身,连个孩子都没有,宫里的贵妃伤心,朱信之厌烦。在天牢的狱卒口里,她还知道,自己之所以会枉死,完全是因为朱信之想要摆脱她,故意设计了这些。她坚信不疑,但心底始终还残留着一点执念,想亲耳听一听朱信之说。
“三小姐是指哪方面的?”孤鹜警惕起来:“王爷很是欣赏郡主的统军之才,但对她的人品一向是不愿苟同的。这一点,三小姐可以放心。”
“放心放心。”裴谢堂连连点头,眼中的火焰更浓了些:“郡主对王爷是全心全意的爱恋,难道王爷就没有一点感动吗?”
孤鹜思索了一下,缓缓摇头:“物极必反。”
泰安郡主是对王爷很好不错,但在王爷的心里,泰安郡主未必就比得上眼前这个什么都还没付出、只嘴巴上说说的人。
大概是爱之深,便容易让人迷失。
泰安郡主是很爱王爷,爱的方式,却让王爷感觉被勒住喉咙,几乎透不过气来。
“这么说,王爷其实一点都不喜欢郡主,甚至还很讨厌。”裴谢堂眼中的光芒慢慢黯淡下去。
孤鹜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王爷到底是怎么想的。要说讨厌吧,郡主头七那天,王爷还执意追回她的棺木。要说不讨厌吧,当时王爷领了圣旨监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说到头七那天,裴谢堂反而想起几件事来。
她撑起身子:“对了,郡主头七那天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有人抢夺棺木?”
“三小姐,这个王爷不让说的。”孤鹜很是为难。
裴谢堂却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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