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冲撞了王爷,你怎么担得起!走,还不怕滚!”
周围几个婢女得了吩咐,动作格外麻利地抓起篮子,一人捂嘴,两人抓手,直接就把人往柴房里拖去。
“站住!”朱信之看不下去低喝出声。
樊氏猛觉后背都凉了:“王爷,这个贱婢是府中的下等丫头,不免有些不规矩……”
话未说完,朱信之已走向了篮子,孤鹜也跟着将篮子从几人的围困中抢了出来:“篮子,你家小姐的院子怎么走?”
“这边,王爷快跟我来!”篮子摸了一把泪,哽咽着说:“小姐被人打成了重伤,流了好多的血,现下昏迷不醒,奴婢扶不动,来找医女,医女却被夫人和大小姐扣住了,她们还想扣住奴婢,不让人照看小姐。”
瞳孔猛地一缩,朱信之侧头看了看身边的樊氏和谢依依。
孤鹜快人快语,忍不住嘲讽出声:“久闻谢廷尉治家严谨,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拱了拱手:“孤鹜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这话让樊氏和谢依依的脸齐刷刷白了。
方才谢成阴说她在淮安王府过的夜,两人都是不相信的,还连带着对谢成阴嘲讽颇多,没想到她说的是真的。
其实前几天淮安王爷也来过,她们就听说这两人认识,但当时大家都说王爷对谢成阴没什么好脸色,母女两人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就算认识,淮安王爷甩着一块脸,这关系也不见得有多深,说不定还同温宿一样,对谢成阴避之不及。
毕竟,就身份而言,朱信之比之温宿有着天壤之别,一个是天上皎白无瑕的月亮,一个是光芒弱小的星辰!
皇子和世子,谁都不瞎啊!
“王爷,不是这样的……”谢依依福了福身,上前柔声开口:“家妹性情顽劣,母亲只是略施小惩……”
“小惩就能让人重伤垂死,谢府家规果然森严。”回应她的,是朱信之不咸不淡的眼神。
谢依依身躯一颤,不敢再说,只是心中更加狐疑了。
谢成阴难道真的跟淮安王爷有什么?就因为一个卑贱的丫头说了几句,淮安王爷如今看她们的眼神都能冻死个人,像利剑一样,好吓人!
不是说淮安王爷在所有皇子中最温和、最好处吗?
樊氏和谢依依蒙了。
孤鹜架起篮子,朱信之懒得再跟这母女两人啰嗦,三人一前两后就往满江庭走。朱信之来过一次,走回正路上,不用篮子再指引,就往满江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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