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能不能听懂话,我呢,今后的江淮河水神,江淮河知道不,就是你生活的这一整个地方————」
老砗磲慢慢转身,同其余小砗磲诉说过往:「昔者王君尝与余言,谓他日当为水君。
余未之深信,不意今果验矣。」
龙宫欢宴。
天下同宴。
义兴镇,淮阴武堂,平阳府,层层往外,天下共庆,众宾欢也。
夜深。
獭獭开汗流浃背颠大勺,妖兽散空,唯独大蛙们还在吃,剩菜剩饭都不用打扫。
「快,吃,吃!」大胖自己嘴里倒一盘,二胖嘴里倒一盘。
「好胀,大哥,吃不下了,要吐出来了。」二胖扶着肚子,爪蹼撑地,靠住墙壁,艰难喘气。
「不行啊,这顿之后,得三个月才能吃上了!快,跳一跳,往下沉沉就又空了,吃完这盘吃这盘,吃完这盘吃那盘。」大胖呼呼喘息,站起来蹦跳两下,往下甩甩。
二胖见状,跟着一块起身。
大蛙们齐齐跳出水面。
「咚————」
「什么逼动静?地龙翻身了?」醉酒龙游猛一抬头,恍惚间记起什么事,捂住额头,「对了,找贤婿洗个澡先————」
喧嚣渐渐消失。
「呼,这日子爽啊,还以为要去挖矿呢。」梁渠伸个懒腰。
「挖矿?」龙娥英不解,「什么挖矿?」
梁渠正色:「按照常理,成为最强者后,我现在应该在矿洞里成为黑奴抡镐头,干活慢了就要被抽鞭子!满地打滚。」
龙娥英:「?」
尽管觉得彼此已经很了解,知根知底,可依旧有许多时候,她不能够完全明白梁渠的想法。
「也不知道后世人会怎么记今天,虹君传道?论道?」
梁渠乐呵呵想,忽地望见一旁伏案整理的娥英,又顺着往下望见赤红礼鞋,不知道为啥,如此吸引他的注意力。
接下来没什么事————
龙宫静谧,氛围悄然变化,龙娥英皮肤微微发热,体温慢升,渐渐氤氲出一股独特的香味。
「贤婿!你在这啊!」
「?」
梁渠扭头,让满是酒气的龙游揽住肩膀:「贤婿不是建一个热澡堂吗?能边泡澡,边看布影,走,咱们去洗洗,看看?」
梁渠欲言又止,对上龙娥英的月牙眼,心不甘情不愿:「行啊!」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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