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大浪四溅,洪波奔涌。
「水君饶命呐!」
元将军一头撞入水中,呼噜呼噜冒气泡,「小龟我年少不懂事,一时糊涂,冒犯了君王,可我上有彭泽老鱼要养,下有龟蛋要孵,万万不能————」
「哈哈哈!」
梁渠仰天大笑,打断话语,用力拍动老龟脑袋,「哎呀,老元啊老元,看看,跟你开个玩笑而已,那么紧张做什么?我以为我们是好哥们呢。可以相互开开玩笑,怎么一下着急呢。搞得我都不好意思,太让我失望了,伤感情不是。」
「是是是————」
元将军汗流浃背,打个冷颤,再不敢开口乱说话。
「哎呀,真的是————」梁渠背收手感慨,「一晃多少年过去了,时光荏苒呐,,老杂毛,咱们认识多久来着?」
老乌龟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一十六年。」
「一十六年————不错不错,记得蛮清楚。」梁渠绕着踱步,观望寿山,落到山头上,捡起一块石头,对着岩壁敲敲打打,转移话题,「齐头并进,四关七道法修行的怎么样了?」
「快臻象了。」元将军老实答。
「呦呵,进度不错?」
元将军搓动双爪,谄笑:「哪里哪里,都是托水君的福。」
「什么福?周大福?」
元将军一怔,大脑疯狂运转,急中生智:「水君斗败鲸皇、挫败大离太祖,天地生灵,幸免于难,若无水君,老龟我早已命丧黄泉,做成了龟苓膏,安有今日!」
「龟苓膏?」梁渠眼前一亮,「那是滋阴润燥的好东西啊,你这一千多年的老龟要是做成了,可了不得!灵物啊,娥英说她最近忙的上火,嘴唇都生了疮。」
元将军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巴掌,没事提这玩意干嘛。
妈的,夭龙上火嘴角生疮是吧。
「水君和君后是服气餐霞的真神仙,用的那是天地万万年的精华啊,哪里看得上我这点年份————」
「大胆!」梁渠厉喝。
元将军整个龟吓一跳,整一哆嗦,一起一伏砸出大浪,寿山上的猴群都屁股离地,集体失重。
「水君饶命!小龟知错!」
「还在僭越!你知道在哪?」
「啊?」
「水君二字,也是你能叫的!当年打蛟龙,首鼠两端,这会想当我的臣子?你好大的胆子!好大的野心!」梁渠抽出一本册页,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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