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情绪,我嘛————
到底是个男人,有也不能表现出来,恍惚是恍惚,情绪也很多,蛟龙没了,鲸皇是黑鳍————东西太多,一股脑往识海里灌,可望着女儿突然长大,没多少思念,只觉得怪可怜,不知怎么亲近。
所以,让夕惕多去接触接触就好了,倚靠这里也有你,兴许哪一天你们要是闹了矛盾,我能起点作用,给点支持吧。」
梁渠哑然。
他似乎能理解,似乎又不能。
可以感觉到,无法体会到。
「理解。」苏龟山举杯,「亲家,来,咱们走一个。」
「好!敬老先生一杯。」龙游抬手。
冰块碰撞,气泡绵密翻涌,炸开小小的水花。
「你什么时候认识小梁的?」
「十好几年前了————才十六七八,我还有个干娘————」
月光从小窗里照进来,照在单薄的小被上。
龙娥英、龙夕惕相拥闭目,假寐不眠,说着话,聊着天。
三人男人坐在桌上吃蝲蛄,谈天说地。
「贤婿,你这玩意滋味是好,吃起来忒烦人,有没有不剥壳的吃法?还有这果汁,辣舌头怎么?」龙游嫌弃。
「有!」
梁渠抬手一招,一拍铁盆,所有龙虾肉从各自壳里蹦跳出来,整整齐齐码放着,一如当年苏龟山拍西瓜籽。
龙游大喜:「好好好,这样才痛快!有这本事怎么不早用?」
苏龟山嘲笑:「你这就不会吃,要的就是一个一个剥,一口一口嗦的劲!好比贴骨肉。」
「嘴长我身上,好不好吃,我自个说了算!」
子夜。
「差不多到时间了。」
梁渠擦擦手,放下碗筷。
「这么早?」龙游惊讶抬头,看一眼窗外,「莫说天亮,这没到子夜呢吧?」
「岳丈,正式流程,就是从今天子夜开始的,要先遣官,告天地宗社,然后叩拜,行祗告受命,属于准备工作。这个是咱们江淮直接办,不用外人朝拜,常规意义上人山人海的大典礼,谁都来的那种才得到中午。」
「原来这样,天地宗社————龙庭里有这个东西吗?」
「原来没有,现在有,这两天拳头、阿肥刚建的,我把蜃龙和老龙君塞了进去。」
「行,不耽误事,走走走。」
卧房内,龙娥英揽住龙夕惕的腰,枕靠在怀里,静静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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