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的事?
现在还能有什麽天大的事?
「难道蛟龙打回来了?它怎麽敢的?看鲸皇面子放它一马,再回来不怕抽筋扒皮?」
龙宗银气喘吁吁,站到龙晨身前,握紧龙晨手臂,猛拍龙晨後背,湖般大喊大叫:「是娥英,武圣,天龙,新龙王。我天!娥英,武圣,夭龙,新龙王!」
「哈?」
「天舶商会,要不是我今天去天舶商会谈生意,都不知道这事。」
龙宗银双目赤红,气喘如牛,浑身都在颤抖,皮肤比煮熟的大虾更红,语无伦次。
他简直要疯。
整个人已经被情绪彻底支配,心里、身上有一股炽烈的火在流窜、在燃烧,燃烧的火山一样想要喷薄,说出的话像是岭南农户隔着两座山峰,不得不对吼出来。
「就三月三!天舶理事和我说,朝廷已经准备昭告天下,我又去找越王,越王也说是,在鄂河,在北庭。
哈哈哈,第一对,第一对夭龙夫妇,哈哈哈,大哥!娥英,娥英,夭龙,夭龙,龙王啊!我看着她长大啊,没想过,一点点都没想过!
龙君不曾做到,龙君不曾做到啊。」
龙晨手臂发痛,他不知道龙宗银一个宗师,是怎麽捏疼一个天人宗师的,但也从错乱的话语里提取出关键。
娥英,夭龙!?
「啊哈哈哈,啊哈哈,大哥,大哥!对了,要告诉二长老,告诉二长老,不,全都要告诉,放假,休沐,大休沐,每年的三月三都要祭祀!开宝库,放宝鱼和莲子,普天同庆,普天同庆————
真是的,怎麽不回来说一声,我们居然靠别人知道,不不不,不行,刚刚突破,巩固要紧,巩固要紧,不说是对的————」
龙宗银的声音从耳畔消失了,悠悠的远去。
龙晨的瞳孔失去了焦点。
翠绿的荷叶无限放大,遮蔽了天空、遮蔽了水面,藕节紮根在淤泥里,疯了似的生长,隆起,中空的茎秆比蛟龙的腰都粗。
耳畔嗡嗡的,燥烈的鸟在叫,千千万万只夏蝉钻进了耳朵,轰击他的耳膜。
他什麽都看不见,什麽都听不到。
江风一吹,莲叶起伏,阴影铺天盖地。
噗通!
「,,大哥,大哥!怎麽了?」
「三长老,叫我回来做什麽?族地里怎麽那麽吵啊,是不是有啥喜事?我回来看大家都不干活了,放假吗?哈?大长老晕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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