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水面,整个黄沙河水面消失无踪。奔腾向东的河水砸落在虚空,溅不起半点浪花,消失的悄无声息。
鱼虾淤泥中蹦跳。
黄沙河水————
断流了!
「这————这是————」
匆匆跳入水道,又因黄沙河猛的断水断流,被迫中途掉出的龙宗银、龙晨跌落淤泥,一头白发变成泥发。二人环顾断流黄沙河,内心茫然,对视一眼,几个猜测碰撞,眸中的茫然尽皆化为骇然,几乎异口同声。
「炼化。!」
丙火方终,八月酷暑。
粗糙的大手用麻绳穿过鱼鳃,水里荡濯一圈,挂入鱼篓。
渔夫撑着羊皮筏子,拖拽渔网,满载而归,一心欢喜地朝着岸上去,却发现自己越往前划,河畔越远,无论如何都到达不了,仅仅半刻钟,远方土墙高耸,留下一个绵延数里的河滩缓坡。
渔夫目露惶恐,再想划船,竹竿上传来了惊人的阻力,插不下,拔不出。
回头看。
鱼竿早早插入淤泥之中,整个羊皮筏子陷到了河床下。千万条鱼虾裹着淤泥蹦跳,气泡从泥水里汩汩冒出。
黄沙河床无所阻碍的暴露在炽烈阳光下,沿着河岸的缓坡因为倾斜,最先因为流失水分被太阳晒干而缓慢褪色,从水润泛光的淤泥褐、变成干巴巴的泥土黄,像在火中燃烧殆尽,边缘卷曲发白的灰烬纸。
渔夫亡魂大冒,丢下竹竿,跳入淤泥,奔逃上岸。
「河神发怒了,河神发怒了!天谴!天谴!」
「这该死的白毛猴子,一纵一跳,跑到黄沙河上去干什么?」
「它到底在干什么?」
「什么情况?」
北庭、南疆连连惊恐,恨不得扣下自己的一对眼珠,丢到黄沙河里,看个真切明白。
猴子!
都是因为这只猴子!总是因为这只猴子!!不是猴子,就是和猴子一起的那
个小子!两个都该死!
最近十多年,一切惨剧,一切悲痛,一切损失,八成离不开这只最会搞事的猴子,这次大动干戈,又想要做什么?
帝都钦天监,蓝继才火速收到紫电船来讯。
「黄沙河断流?」
蓝继才猛然抬头,他看向经天仪上的光点,心中涌现出一个不可思议,偏偏能解释眼下状况的念头。
白猿————炼化果!?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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