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潮汹涌扑出,好似拍岸大浪,唯有零星的南疆、北庭马队,反应「慢」半拍,化为这大浪中的礁石,站在原地,他们站在跪倒的人群里,最后不敢违背大势,只得跟着倾倒,一齐跪拜。
临近河神祭,义兴县内的人何等复杂,但就在今时今日,此时此刻。
密密麻麻的人群来到长街之上。无论男人女人,无论老人孩童,无论是南疆人北庭人,还是龙人鲛人————齐齐跪拜!
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天羽卫统领蒙强率先反应,手持长戟,扑通一声,单膝跪地,朗声高喝:「吾皇万岁!」
甲板上,环绕一圈的天羽卫紧跟统领,单膝跪地,响成一声:「吾皇万岁!」
皇后欠身微笑:「恭喜陛下,贺喜陛下,此即守北望南,天下承平也。」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守北望南,天下承平!」
仿佛有一把榔头,往心脏上重重一敲。
又像是夕阳黄昏之中,僧人拉动钟杵,砸在铜钟之上。
丝丝缕缕的涟漪在心湖上荡漾,泛开。漫山遍野的树叶摩挲作响。
这,这————
肃王、龙象王、宗亲王——纵使雕塑表达的对象不是自己,身为旁观者,全身的寒毛也都竖了起来,激出一身的鸡皮疙瘩。
「怎么想的?」
崇王尚未从上午的冲击中出来,便再迎来一波打击。
短短一天,竟是感受到了自己身为求道者和人臣双重身份上的双重冲击,极致差距!
为什么有人能在能力、天赋无比强悍的同时,如此————谄媚。
梁渠深吸一口气,声若洪钟:「圣朝疆域过前古,俯视朔漠之地皆中原。坐开明堂抚寰中,帝遣良臣镇兹土。
陛下,这就是平阳府的百姓给您带来的惊喜!古往今来第一帝!大顺最高的山,最长的河!
如此雕像,不能表出陛下荣耀之万一!不能表出我对陛下敬仰的万万一!
此雕塑,长宽各有九十五丈,象征九五之尊,其下为干戈,象征陛下横扫寰宇,南征北战,鼎定太平。其坐西望东,象征冉冉升起的太阳,朝气蓬勃。最后是眺望江淮————」
圣皇屏了一下呼吸。
帝皇岩。
梁渠同他说过不止一次,有时的确会畅想一二,只是这种事情,自不可能去做,落到起居注上,不知要被后人如何笑话,适才麻布飞扬,对视上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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