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没什么风景,远不如江淮大泽,看这些千篇一律的东西,着实浪费陛下时间。
我几乎恨不得是写信、写奏折来催促陛下,早日到南直隶来,到平阳府来,来看看我江淮,我南直隶,我平阳,在陛下的治理下,如今变成了何等繁荣模样。只要能早一个月,早一天,早一刻钟,让我自掏腰包,用上两条玄黄气,让衮衮诸公直接穿梭来都愿意。
奈何陛下非同凡人,三月到六月时间着实紧张,陛下真来了,臣又唯恐修建不好行宫,怠慢了陛下。
故而是既想要陛下快些来,又想要陛下慢些来。
不过现在好了,现在见到陛下,烦恼全无,就又只剩下一个心愿了。」
「哪一个心愿?」
「希望陛下能在平阳多住些时日,好让臣为陛下多安排些节目。
这夏天的河神祭看完,平阳又有秋天的焰火大会,秋天的焰火大会看完,有冬天的冰晶宫,冬天的冰晶宫看完,就又到了春天,春天又是一片美景。
这一年四季,都要给陛下安排上!至于沿途的地方巡视,交给大臣们去做便是,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本就是他们应该做的。现在事事劳烦陛下,居然还要让陛下担忧,亲自去看,实在失职!」
「哈哈哈,哈哈哈!皇后,你听听,你听听————」
「听见了听见了,我看淮王恨不得你迁都到平阳了。」
「哈哈哈————」
圣皇眼泪都要笑出来。
明明平阳府的官员们是和梁渠一起登船接驾,可苏龟山、杨东雄几人站在旁边跟个喽啰,连招呼都没能打上,光看梁渠和圣皇在这里一唱一和。
小蜃龙缠绕在梁渠小臂上,咬住尾巴,认真学习,恨不得当场掏出纸笔来记。
学,得学啊。
落后就不能进化,不能进化就要挨打。
文武百官配合发笑,对淮王此番有点失礼、冒犯的话语,恭维的姿态,他们早已经见怪不怪。
帅气的人,那叫情趣。
丑陋的,那就是骚扰。
无论何时,第一印象总是最为重要的,奠定了一切的基础,若是第二印象与之重叠,几乎就是改不了。
寻常人入到朝堂,见到圣皇,再不济科举、武举成功过,二十七八、三十五六。
这还只是能见上一面,不代表成为「常客」,兴许第一印象都没有留下,等成为「常客」,又要不知多久,一个中年人,断不能给人以「活泼」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