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般天赋绝伦者,上天总是偏爱中原。」莘大觋长叹,「不过,年轻人,不要太气盛。
当年赫赫有名的武圣、大觋、妖王,如今一个个都尘归尘,土归土,夭龙如何,武圣如何,一样抵不过岁月侵蚀,我却一直活到了今天,往事如烟呐————」
莘海伸直手臂,抬手一指。
眉心似有针刺。
不敢分神,张龙象挥刀上前施压,妄图打断对方节奏。
崇王抽空斜眼上挑,暗暗观察。
忽然,他瞳孔一缩。
九天之上,绵密的云层如波浪般抖动,其后向下一沉,微微鼓起一个小包,小包破开,暗灰色的棱角突破出来。
千万炼铸造的陨铁,似慢实快,撕开气浪,摩擦出灼灼高温,白色水汽为分明的菱角挂住,丝线一样疯狂抖动,朝着他们的头顶,轰然砸下!
陨铁所至,真空乍现。
无数空气挤压成薄薄的一面墙,最后在无与伦比的力量中排挤出去,迅速横掠,百里、千里、
万里————
鸟兽逃跑不及,为无形的气浪挤压成血沫,古树碎裂成灰尘,无形飘飞。
南海之上,大浪滔天。
小马王只觉一股无形波纹从身体上掠过,全然不清楚怎么回事,只顾着逼问大马王:「大哥,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就那么听那白毛猴子的话?」
没了。
什么都没了。
南疆给的宝物,自己辛苦蕴养的肉身,哪怕是刚刚讨要到的赔偿,甚至招惹上那么多妖王,到头来,一切成空。
大马王无可奈何,哽咽出声:「是咱们的命门————」
小马王心头大跳,慌张环顾:「命门怎么了?」
大马王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大哥!」
「命门,让那猴子抓住了,它知道,它什么都知道。」大马王精气神肉眼可见的衰落下来。
「怎么可能,它,它怎么知道?我们从来,从来没有暴露————」
小马王语无伦次,结结巴巴,又很快沉默,它不傻,最开始不明白,可跟着白猿南下,绕那么一大圈,怎么会毫无猜测,只是巨大的恐惧让它本能的拒绝相信。
「它知道,它一开始就知道!」大马王心中恐惧。
小马王一死,白猿当即南下,之后又笔直的冲入地下,其目的之鲜明————
「白猿也死过一次!旁王会怀疑是巧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