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寿庄公主话中头的意思,他仅是轻轻一顿,沿着寿庄公主的话夸道:“这样看起来,那胡春姐着实是个不错的娘子。”
寿庄公主亦是不气馁,笑道:“可非么父皇?这不我们家安澜,这样经年便没咋动过心,起先虽胡闹了一些,可现下碰着了春姐,可以说是一枚心全系在了春姐身体上,亦是不管啥身分地位了,非要把春姐娶回来当嫡妻不可。”
“当嫡妻……”皇上大约是想起自己那不省心的儿子亦是这样欲要把那胡春姐娶回去当正妃的,唇角轻轻一晒。
“那,寿庄,安澜,你们知不清楚,前一些日子,11亦是跟我同样讲了这样一通话?”皇上缓慢的径直戳破了这一层窗子纸。
寿庄公主一刹那间后背全都崩紧了。
她满脑袋全都是细细密密的凉汗,却是照旧保持着吃惊的神情,好像从来不清楚这件事儿般,讶然道:“居然有这类事儿?……闺女可没听春姐提起过呢。”
皇上没讲话,皇后却是柔声道:“听寿庄话中之意,似是同那一名胡娘子相熟异常?”
寿庄公主自然而然是不可以回说“不熟”的,她巧妙的换了个说法:“回母后的话,春姐在没认回祁山郡公府还是个平头庶民之时,闺女便已特特请她过府赴宴了。”
虽没正面答复皇后的话,却是在侧面说:“你瞧,我同胡春姐相识于她微末之时,可不熟么?”
皇后轻轻一笑,意味深长道:“原来是这般。”
便没再讲话。
寿庄公主心头忐忑无比的又看向皇上。
皇上面上也是没啥特其它的神情,反而问寿庄公主:“寿庄咋看这件事儿?”
寿庄公主恨不的径直说胡春姐水性杨花勾惹汉子,可她同样也晓得,倘若在皇上跟前说这一些,虽会把胡春姐搞异常惨,可是她儿子跟胡春姐基本也是没可能了。
故,虽她心里边真异常是厌憎胡春姐,现下却是不的不捏着鼻翼,作一副笑脸道:“父皇是指十三弟也瞧中了春姐这件事儿么?……可见春姐是个非常好的惹人喜欢的娘子呀。”
这话皇上听的心情比较舒畅。
自己子的眼色,总不可以差了去吧。
只是皇上自然而然不可以把这话宣之于口。
他瞧了眼规规矩矩跪在下头的蔺安澜,轻描淡写道:“舅甥同争一个妇人……传出去,皇室的颜面全都要给丢光了。”
这话皇上讲的轻松,寿庄公主却是听出了满头凉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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