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实际上入城的太太小姐亦是许多,出门在外,多半脑袋上全都戴着帘帽一类。城门吏基本全都是粗粗检查一下辕车便令其过去了,到了胡春姐这儿,城门吏觉的哪家太太小姐会自己站立在队伍里排队?既然不是啥大户人家的太太小姐,戴个帘帽,那不是有鬼是啥?
芍药紧忙向前塞了锭银钱,轻声道:“大人,逃犯是个身长七尺的男儿,我们家小姐从身形一瞧便知不是那逃犯了罢?还请你通融通融。”
那城门吏掂了掂手掌中的银钱,心头一喜,寻思着这大约是个有钱的,反而是可以凶悍宰一把,他板着脸,把手掌上的银钱不动音色的滑进衣袖,道:“无非是摘下帘帽瞧一眼,城门检查不单是检查逃犯一类,圣上的万寿节要到了,更是要排除所有危险可疑因素,此是本官的职责,咋,你有异议?”
收了银钱,却是没半分放行的意思。
蔺大镖头行走江湖经年,一瞧芍药塞的那锭银钱,便晓得坏事儿了,塞的银钱一多,这城门吏便更容易狮子大张口,人心不足蛇吞象呐。
芍药见那城门吏这般,亦是有一些呆,胡春姐拉了下她的胳臂,示意她不必再白费银钱了。
她摘下帘帽,一张隽秀绝丽的小脸蛋儿现出:“好了,我摘帘帽了,大人还是有啥要指教的么?”
胡春姐生的着实太美,那城门吏眼中放出了贪婪的绿光,他呵呵一笑,向前一步,想去捉胡春姐的胳臂:“倒没啥指教的……”
胡春姐凉凉的往倒退了一步:“全都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大人这般,便不怕我上告么?”
抑或是胡春姐的神情过于凛冽,又抑或是蔺大镖头虎视眈眈的目光令那城门吏收敛了一些,他悻悻的收回了胳臂:“小娘子真真是性烈……”
嘟嚷了一句,没好气儿的挥手要人检查了一遍胡春姐她们镖队的辕车,着实检查不出啥,至此才挥手放了行。
芍药气的发抖:“帝都咋这般呀……”
蔺大镖头宽慰她:“芍药娘子不必生气,这一些人经年跟社会底层的人碰触,脾性碴滓一些亦是环境所致。并非全部人全都这般。”
由于总有一些人偷摸摸的瞄胡春姐,胡春姐又从新带上了帘帽,她笑道:“没啥,要怨便怨我这张脸,太惹事儿了。”
芍药无可奈何道:“小姐!”
直至护送胡春姐她们入住了帝都顶好的福来客店,所有妥当后,蔺大镖头可算作是搁下啦悬着的心,如释重负的冲胡春姐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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