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我在谈正事。白姑娘,你找对地方了。木子白是俺们公司的董事长。”
听说董事长的女性朋友找来了,汤一壶的夫人、端盘子的二丫拉着白云儿问长问短,十分亲热。副总范不同的夫人五月花、领班蜜丝乔等员工也闻迅赶来,纷纷与白云儿叙话,白云儿十分受用。
“呼!请跟我来。”汤一壶深深一揖,将右手很绅士的一摆,将白云儿带到豪华大厅,乘上观光电梯上了88层,侍卫巴托腰插柴刀,手牵“黑箭”立在董事长门侧。汤一壶将白云儿领进董事长室,知趣地退出。
董事长室,武大郎端坐在太师椅子上,端着花瓷盖碗,品乌龙茶,头上染着金丝发,歪带着瓜皮帽,一张丑陋的黑脸经美容兼整容,已变成高贵的白色,身上穿着新缝制的绸缎长衫,绣着八龟图,左右手各戴着五颗24K赤金钻戒,腿边斜靠着一根金蛇手杖。那白云儿一进门就咯咯笑个不停。武大郎被笑得莫名其妙。
“你笑什么?云儿。”
“咯咯,云儿不告诉你。子白哥。”
“你不告诉俺那就是傻笑,傻大姐一个。”
“咯咯,你才傻呢。云儿我不告诉你,免得伤某些人的自尊心。云儿笑某些人穿上新服装,摇身一变,人模狗样,还真像那么回事。”
“嗨嗨,彼此彼此。有的人原来是荷叶白羽小妖精,比俺也强不了多少。”
“人要衣妆,佛要金妆。还真是那么回事。副总范不同的夫人、厨师汤一壶的夫人居然都有四套春夏秋冬衣服,领班蜜丝乔每个季节也有两套衣服,就连端盘的二丫也有寒、暖两套衣服。”
“一年土,二年洋,三年不认爹和娘。还不到一天功夫,你就想土枪换洋炮啦!好好,给你做十六套衣服,够了吧。”武大郎摇摇头:“你也不傻嘛。俺真不明白,你们女人要那么多衣裳干嘛?”
“说你土,那是客气,”白云儿道,“应该说土得掉渣。古人云: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云儿是为你穿的哎。今人云:人是衣裳马是鞍。好马要配好鞍!”
“这都是谁教你的?”武大郎啼笑皆非,“才一会儿功夫,你就如此世俗。”
“我爷爷爱唠叨,云儿老听也就会说了。不过新词嘛,云儿也就只会这几句。蜜丝乔教云儿三句,从二丫那儿学到一句,厨师汤的夫人教的太多,云儿一句也记不住。”
“慢着,”武大郎不知触动了哪根神经,“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再说一遍,俺听听?”
“云儿说你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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