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堂,堂主四眼蛇冯三镜二,入教、奉献,你们到白象山找他即可。”
众人纷纷表示要到白象山朝圣。
这时从村里驶来一辆一花一灰两只狗拉的豪华狗儿车,停在了老槐树下,从车上下来一位仪表端庄的贵夫人,正是石笋的妻子乔夫人,后面跟着两个丫环。乔夫人向华神医深施一礼,道:“呼!请神医救我家老爷一命。”
华神医慨然应允:“救死扶伤,乃是行医之人本份,何言请字。请稍候,我随夫人去便是。”
华神医便将哑吧小厮叫来,连比带划、如此这般地交待一番。哑吧小厮频频点头,便去招呼病人。
华荫乘狗儿车来到石府,果然是深宅大院,门口一对大象,系钟乳石雕成,几可乱真。院门系生铁铸就,有一丈多高。门上有两个大铜环。院内树大根深,枝叶茂盛,气象森严。那华荫暗自点头。
早有家丁将府门打开,府内另有小院,开满了奇花异草,芳香扑鼻。穿过天井,却是假山巍峨,流泉淙淙。走过九曲小桥,才到石笋的卧室“卧象轩”。
乔夫人引着华神医来到石笋的病榻前。那石笋已是病入膏肓,奄奄一息。
“咯,龟孙。”华荫一搭老丞相的脉搏,眉头皱成了疙瘩。他足足搭了一盏茶的功夫,又翻了翻他的眼皮,看了看他的舌苔。又向乔夫人问了病因,便开了一剂水方,让石笋服下,并在石笋耳边叽哩咕噜地说了一通什么。说也奇怪,那石笋居然神情一展,病也似乎好了大半。
华神医又留了十三副中药,交待乔夫人如何煎服,只要小心伺候,加以饮食调养,一个月后定能健康如初。那乔夫人将信将疑,酬谢百金,华荫也不客气,悉数收下,起身告辞。乔夫人仍用狗儿车将华神医送返村头。
华神医回到村头,那边哑吧小厮已看光所有病人,二人铺盖一卷,又云游天下去了。
却说石笋经一个月的调理和医治,身体已康复差不多了。和他共事的一班老大臣纷纷坐着豪华狗儿车来看望他,纷纷为他抱不平。
“呼!老丞相当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何等威风,如今却受这等窝囊气,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拖鼻涕的老头摇晃着尖脑门道。
“系(是)啊系(是)啊!”没有门牙的白胡老头口齿不清地附和道:“甲鱼村刁民着系(实)欺银(人)太甚,竟敢在太系(岁)头上动土,尤其,那黄口小儿啊……居然以,以童子尿戏弄,德高望重的老丞相,让丞相以后出去还怎么做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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