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千层浪,大家群情激奋,一涌而上,将狗围在了中间,一阵拳头如暴风骤雨般地砸在狗的头上、背上。那狗一开始还“汪汪”直叫,又抓又咬,又蹦又蹿,无奈人多势重,那狗渐渐招架不住,瘫在地上,发出呜呜的哀鸣。
就在这时,忽听一声断喝:“呼!住手!”声音虽略显苍老,但中气很足。在如此嘈杂的声音中能来这么石破天惊的一吼,足见此人有较深的内功功底。众人都不觉一怔,不自觉地让出一条道来。从网外健步走来一位干瘦老头,上眼皮耷拉着,下眼皮眼袋松弛,看上去无精打彩,但他偶尔从眼缝中漏出的灰褐色眼珠透出的却是摄人的目光。虽也是普通渔民打份,但神态举止却俨然一位傲慢无礼的官僚。
村首龟元寿闻言,这声音怎么如此耳熟,但他没有多想,只是气愤地一抖山羊胡子:“呼!你是何人?敢在此袒护冒犯皇帝圣威的一只癞皮狗?”
干瘦老头倒背着手,不疾不徐道:“呼,癞皮狗?这狗比你值钱。你们敢打老夫的爱犬,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这神态也仿佛在哪儿见过,龟元寿面皮白了白:“呼!你到底是何人?竟敢如此无礼,口出狂言?”
干瘦老头笑道:“呼!老夫不说便罢,说出吓破你们的胆!老夫乃钟乳山石笋,瀛洲呼噜国大丞相是也。没吓着你们吧。这条狗是老夫花了二十万呼币在高丽购买的,吃你们一快骨头,是看得起你们,你们恩将仇报,把老夫爱犬打成这样,真是岂有此理?”
“岂有此理?!这是老骗子的口头禅,一定是他!”老族长龟元寿一听,气得一口浓痰从肺部直往气管里钻,正好堵在了嗓子眼,上不来,下不去,直翻白眼,说不出话来。
这时十八条汉子中最高最壮的那一位早耐不住了,挺身而出:“呼!休听他胡言乱语,据说石老丞相德高望重,岂能像你这糟老头如此蛮横无礼,如真是石老丞相,更应该自尊自爱,岂能纵狗糟蹋圣物在前,强词夺理在后?还自抬身价,拿大奶吓孩子,不要说你是前丞相,一捅就破的纸老虎、断了脊梁的落水狗,就是当朝第一丞相——首相俺爹龟甲来,偶也要依法把他办了。”
村民们附和道:“呼!小海说得对,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他敢目无圣上,纵狗扰乱仪式,抢吃圣餐,打死他也不为过。”
“呼!”老村首这时一口浓痰已吐了出来,高声叫道,“这是二十多年前的西山秃鹫,咱甲鱼村的大仇人、前朝通辑的要犯!打呀,打这乱臣贼子!”
老村首说话时,手却没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