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丰坊。”阮庭点点头,压低了点声音,笑道:“听那坊里的人说,那家挺神秘的,甚少与街坊走动,也没见过什么妙龄的女子,不知怎么突然就领旨入宫了。”
“许是哪户金屋娇养的女子,就等着皇上开宫,好送进去呢?”旁边一人插嘴道,“今上一表人才,泱泱大国天子,我若是女子也要往宫里扎呢。”
几人闻言都哄笑起来,闹了那人些话,等钱承训再回头要与蒋熙元说话,却发现蒋熙元已经没影了。
蒋熙元出了国子监,上了马便往安丰坊跑。这一路上他都暗暗祈祷,希望阮庭所说的那个人不是夏初,可思及苏缜对夏初的感情,心里又有些骗不了自己。内里焦灼的如同被点了一把火,越接近安丰坊越是害怕。
到了夏初家的巷口,蒋熙元未等马站稳了蹄子便跳了下来。这巷子一如往日的平静,丝毫也看不出起了变化。
凡事最好的结果是‘虚惊一场’。
他真希望一会儿站在那小院门口,叩响了门,然后便能看见夏初探出头来,略带惊讶的问他:“哎?大人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蒋熙元站在巷口匀了口气,疾步走了进去。越走近心便是越凉,那地面脚印杂沓,车辙浅迹犹在,确是来过人的,等再近前,依稀的能瞧见门上暗光的铜锁。
他一步便上了门前台阶,拽了拽那把锁,浑身已是如坠寒冰,却犹不甘心地拍了拍门,扬声道:“夏初!夏初!”
院里毫无回应。
蒋熙元往后退了两步,提身一跃,脚蹬墙面跃上了墙头,又稳稳地翻进了院子里。这是他第二次翻墙入内,上一次是来确认夏初究竟是不是女子,心情忐忑而激动,带着希望。
而这一次也带着希望,那一丝用来骗自己的希望。骗自己夏初只是出门上街了而已,什么宣旨入宫不过是个巧合罢了。
而此刻这一点希望,却更像是绝望中抓的一棵稻草罢了。
院里看上去没有任何的变化,小石桌,葡萄架。那铜壶洗刷的铮亮放在厨房外的窗台上,院角排水处浅浅的水渍未干,廊檐下还挂着一顶洗过的帽子。
蒋熙元心慌地看了一圈,转头走到正屋门口,手放在门上时竟发现自己在微微地发着抖。
门吱呀地一声推开,阳光透进短短寸余,蒋熙元眯了眯眼睛,待适应了屋里的光线后才缓步走了进去。
屋里的陈设已是再熟悉不过,西间的书案上摊开着一张纸,他走过去,见上面空无一字。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